良久,佟宜栓方才恢復過來:“你個逆子,那可是為父好不容易才攢下的家底,竟然被你這麼輕而易舉地送了人,你這是要為父的命啊!”
“爹,爹!”
佟宇京急忙上前,雙手相扶,寬道:“爹,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柳家已是兒子的囊中之,您就放心吧!”
兒子志在必得,父親捶頓足.
對於佟宜栓而言,這可是他的全部家當,更是他們父子後半輩子的保證,可現在卻了別人的財產,試問有誰能夠承.
反過來,對於佟宇京而言.
他關心的不是這點家產,而是整個佟家,乃至整個柳家的全部產業.
為了達這個目標,他不惜將自家的產業拱手相讓.
當然,在佟宇京看來,這只是暫時的權宜之計,因為到了最後,所有一切又會回到自己手中,故而本不用在意,更不需要擔心.
他不認為,柳明翰敢欺騙自己.
“走,馬上去柳家,務必把地契拿回來!”
話音未落,佟宜栓已,但卻被佟宇京攔住:“爹,萬萬不可,若此事被爺爺,還有叔叔們知曉,那兒子的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這有何干系?”佟宜栓不爽.
佟宇京急忙解釋道:“爹,您想想,要是讓爺爺他們知道自家產業已落他人之手,別說當家人的位置,恐怕會將你我父子逐出佟家.”
此話不假,以佟錄元的脾氣,他幹得出來.
為兒子,佟宜栓自然很清楚.
自始至終,佟錄元一直在為沒能擊敗柳家而耿耿於懷,若是讓他知道自家產業被奪,那肯定會震怒.
如此一來,自己一家,危矣.
“唉!”
事已至此,佟宜栓只能作罷.
現如今,他只希所有的一切,都能夠如自己兒子所言,這只是權宜之計,這只是暫時保管,最後都會回到自己手中.
父親著急,兒子坦然.
隨著約定的日子越來越臨近,佟宇京越發興,因為他心中的大業,即將實現.
時間來到最後一夜.
影衛發現柳明翰裝扮特殊,而且行軌跡極為異樣,故而迅速稟報給姜燦.
姜燦等人也沒有驚擾,而是靜靜地跟著.
這一路,當真是崎嶇.
說它崎嶇,倒不是因為高低不平,也不是因為陡峭難爬,而是穿街過巷,來回折騰,就像是漫無目的閒逛一般,讓人難以琢磨到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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