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有今日,怪不得別人.”
“要怪,就怪你俞尤桁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還想與本抗衡,當真以為坐上俞家家主之位,就可以無法無天,為所為了嗎?”
“真是笑話!”
胡世瑉越說越氣憤,心中的不滿,一腦全部倒出,本不給俞尤桁話的機會.
與此同時.
州府旁邊的巷道,某個穿制服的男人正在仔細觀,再確認四下無人後,立即學著鳥的聲音撥出了兩個字.
咕咕!
話音未落,黑影閃現.
制服男子並未多說,而是道:“快換上,跟我走.”
黑影不語,迅速把制服換上,接著兩人一前一後,旁若無人地朝著州府大門行去.
行至門前,守衛忽道.
“去那麼久,還以為掉茅坑裡了!”
對此,制服男不慌不忙,面痛苦的表:“見笑見笑,昨夜吃壞了肚子,都怪我這不爭氣的肚子,真是氣死個人!”
“咦!他是誰?怎麼從未見過!”
面對追問,制服男依舊坦然:“他是軍營裡調來的新人,哥幾個也知道,最近府裡事多人,真是把我們累得夠嗆…”
“就是,可是能有什麼辦法,苦的還是我們這些小嘍嘍!”
“別埋怨了,幹活吧!”
三言兩語,輕鬆糊弄.
在制服男的協助下,先前那位黑人功避開了守衛的盤查,然後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步府,接著便開始自己的計劃.
另一邊.
俞家府邸.
結果不出所料,俞尤桁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胡世瑉拿下.
不僅如此,俞府早已被搜刮了個乾淨.
其中不乏黃金白銀,更讓胡世瑉異常憤怒的是,俞家確實掌握不有關他的黑料,若是這些黑料現世,或者是於朝廷.
即便不會被砍頭,那也會傷筋骨,甚至是丟掉烏紗帽.
“好,很好!”
看著手上的資料,胡世瑉不由自主地笑起來,而且越笑越大聲,越笑越囂張.
“胡世瑉,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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