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白銘來了一段時間了,被其他人知道也正常。
“我三爺。”
“我怎麼從來沒聽你爺提起過……看起來拽的。”
巫馬卷柏沒有應話,三爺對於普通人的態度比較冷淡。對於神州人只是不搭理,但不會刻意打,但是對於敵對勢力普通人,普通人=可犧牲的棋子。
據說三爺曾經也為救凡人敢對抗高階修士,但是隨著不斷的修煉,力量懸殊、壽命差距、裡世界殘酷的生存法則、讓其逐漸變這樣。
這也是很多修士對凡人的態度的轉變過程,從“聖凡同價”到“淡而不迫”。
也不知道將來自己會不會變這樣。
王嬸打算再次詢問,卻被一聲男音打斷。
“趕回來煮飯,你有問話的勁,不如下午去把地挖一下,”一個男子杵著拐站在家門口,“一天到晚就知道打聽別人家的事!”
王嬸撇撇,悻悻地說,“我就問個話嘛……”瞥了一眼巫馬卷柏,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自家男人瞪了一眼,只好扭著子往回走。
“人家親戚來耍幾天嘛,問問問……管好你的……”男人等媳婦而過時,從牙裡出話來。
“叔,快好了嗎?”在路過男子的時候,巫馬卷柏招呼道。
“唉,還行。”男子嘆了口氣,“吃了吧?”
“剛吃。”巫馬卷柏應道,腳步未停。
村莊地形限制,分佈較為分散,這一塊只有不到二十多戶人家,村裡的基本只有老人與小孩。
商店自然是當之無愧的“歡樂集結地”,每天閒下來都有人在這裡下象棋、打撲克。
人群正中央,兩位老爺子正眉頭鎖,全神貫注地對弈。
紅方的車和炮已經像兩把利刃,直黑方腹地;黑方的馬也不甘示弱直老帥。但是整而言優勢在紅方。一時間,局勢張得讓人不過氣,空氣裡都瀰漫著一火藥味兒。
“嘿!你咋還走馬呢?這紅子馬要是一下去,可就三子歸邊啦,你這不得棋!”人群中突然冒出一個大嗓門,忍不住開始指點江山。
“現在得趕把車撤回來防守,別讓對方的馬過來,就憑他這一車一炮,還怕他不!”另一個人也不甘寂寞,跟著出謀劃策。
“這個子又來了,你師父回來了?你爺爺給你煮了沒?”一人看見斐莉爾逗弄道。
“煮了的。”斐莉爾脆生生回答道。
“喲,這不是卷柏嘛!好傢伙,長高了我都差點沒認出來。啥時候回來的呀?”又有人問巫馬卷柏,說完看向半夏,“你親戚?”
“前天下午回來的。”巫馬卷柏笑著回應,“這是我本家的人,巫馬半夏。”
半夏以前不願意化形,為了開當鋪才化的形,這些村民自然不認識半夏現在的樣子。
“叔叔好。”半夏回應道。
“嗯,好。”那人接著逗巫馬卷柏,“在學校談朋友了沒?”
“沒有沒有,我可是個乖孩子。”巫馬卷柏連忙擺手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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