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卷柏連忙返回教室，今天放學該到他值日了。
推開教室後門時，副班長正在掃地。
“不是說好等我一起值日麼？”巫馬卷柏疑。
副班長這才慢慢轉過。
總是習慣地微低著頭，讓過肩的黑髮垂落下來，遮掩住一部分側臉。
飛快地瞥了巫馬一眼。
“我……我以為……以為巫馬同學會耽擱比較久。而且，今天作業有點多……”
胡地找著理由。
“這樣啊。”巫馬卷柏接了這個解釋，沒再多問。
走到衛生角，拿起掃帚，“那我掃這邊吧，我黑板，收拾講臺。”
“嗯……好。”副班長小聲應道。
教室裡安靜下來。
掃了一會兒，巫馬卷柏隨意地開口，“對了，今天這麼快又到我掃地了嗎？覺前不久才掃過。”
副班長大腦一片空白。
他……他發現了嗎？還是隻是隨口一問？
嚨乾地滾了一下。
該怎麼回答？承認自己利用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職權，調整了值日順序？
不，不行，那會讓他覺得自己很奇怪吧，或者更糟。
最終，只是含糊地“唔”了一聲，算作回應。
打掃完衛生，巫馬卷柏拎起書包。
“辛苦了，明天見。”
“巫馬同學……路上小心。”副班長沒有抬頭。
教室門在他後輕輕關上。
很快，一個穿著國中制服高馬尾的孩衝進教室，“表姐，那個男生他……嗚嗚！”
話沒說完，就被一隻略顯慌的手輕輕捂住了。
“小點聲！”
副班長窘迫道，“別、別說。”
表妹力掙開的手，眼睛亮得驚人，慫恿道，“表姐！上啊！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就說……就說值日表有問題要跟他核對！或者問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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