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惠迅速整理資訊。
櫻島麻經歷了一場幾乎毀掉職業生涯的消失事件。迴歸的時候,在面前說了一段讓所有人議論了很久的話。
“有一個人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向我出了手。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如果他能看到這條新聞,我想對他說……謝謝您。我永遠不會忘記。”
加藤惠偏頭看了巫馬卷柏一眼。
原來那個沒有名字的人,在這裡。
“舉手之勞,”巫馬卷柏語氣平常,“不用一直放在心上。”
“對您來說是舉手之勞,”櫻島麻認真道,“對我來說是救命之恩。當時的況……”
頓了一下,意識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已經有人認出了櫻島麻,但在這種場合也不好貿然上前。
櫻島麻微微側,把視線投向加藤惠。
雖然好奇,但也什麼都沒有說。
“您好,”櫻島麻微微欠,“我是櫻島麻,冒昧打擾了。”
加藤惠點了點頭,“加藤惠,您好。”
櫻島麻沒有多問,後退了半步。
“麻前輩……!”
聲音從後方傳來,清脆中帶著一點氣。
一個孩子小跑著追上來,手裡拿著可麗餅。
櫻島麻微微側頭,在那個孩子耳邊說了什麼。
孩子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一點,然後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看了巫馬卷柏一眼,又看了加藤惠一眼,然後規規矩矩地站好。
先對櫻島麻微微低頭,這是後輩對前輩的禮節,即使在私下場合也不能含糊。
然後才轉向巫馬卷柏和加藤惠,微微欠。
“中野一花。麻前輩的後輩。打擾了。”
沒有多問只是安靜地站在櫻島麻後半步的位置。
巫馬卷柏朝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然後看向櫻島麻,“你怎麼在這裡?”
櫻島麻直起子,解釋道“因為遊樂園今天有演出,”我們是來……嗯,來演唱的。”
最終用了這個樸素的詞,因為這只是一個小型舞臺,算不上多高大上。
巫馬卷柏接了一句,“演唱很忙吧,不用去準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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