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握著南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我知道，說出這些需要多大的勇氣。”
南的眼眶又紅了：“你不怪我嗎？怪我一直瞞著你……”
陸一鳴搖頭：“我為什麼要怪你？這是你的秘，你有權利選擇什麼時候告訴我，或者不告訴。你能信任我，我只有高興。”
他話鋒一轉，目變得嚴肅：“但從今天開始，這個秘不再是你一個人的。我陪你一起扛。”
他開始與南約法三章：
第一，空間的使用必須更加謹慎，絕不能在可能有第三人在場的況下進出。所有從空間拿出的東西，必須有合理的來路。
第二，空間的秘僅限於他們兩人知道，絕不能再擴散——包括陸芸和方濟舟。不是不信任們，而是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
第三，那些覬覦空間的敵人，要主出擊，一網打盡，不能再被防守。
南用力點頭，只是眼神閃爍了一下。尷尬地了鼻子，開始講述如何發現曹文傑和白羽的謀，如何利用空間與們周旋，如何一步步將白羽、婧怡送地獄。
“鳴哥，你不會覺得我狠毒吧？”有些忐忑地盯著陸一鳴的眼睛。
“傻瓜，如果是我，我會做跟你一樣的選擇。你沒有錯。”陸一鳴輕輕掐了掐南的臉頰，“只是……以後這種髒活兒由我來做。聽到了嗎？”
“嗯，知道了！”南想起曹文傑和白羽，眼中閃過一冷意，“曹文傑已經被抓了，白羽也死了。但們背後，可能還有人。”
陸一鳴點頭：“這件事，我會和爹商量，用軍方的力量去查。”
……
從空間出來時，窗外已經暮四合。
“我送你回去。”陸一鳴牽起南的手。
南沒有拒絕，仰頭衝他笑笑。
兩人走出家門，上了吉普車。
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但握著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吉普車停在大院門口。
南推開車門下車，轉衝陸一鳴揮了揮手：“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陸一鳴點點頭，目在臉上停留了片刻，才發車子離開。
南目送吉普車消失在街角，轉往大院裡面走。
剛走進大門沒幾步，旁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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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腳步一頓，轉頭看去。
謝東暉手上拿著一個檔案袋，從門衛室旁邊的影裡走出來，臉上帶著慣常的、玩世不恭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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