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過晚飯，陸一鳴陪著南在空間的草地上遛彎兒消食。
微風從遠的山坡上吹下來，帶著青草和野花混合的清香，溫得像一隻無形的手拂過面頰。
不遠的湖面被風吹皺，碎金般的點在波紋上跳躍。
南挽著陸一鳴的胳膊，慢慢地走著，步子比平時小了很多。
“鳴哥，咱們去後山看看吧。”南指了指遠那片山坡，“我那些果樹，好些天沒去看了，也不知道長什麼樣了。”
“你慢點兒走。”陸一鳴扶住的腰，“山路不好走，我扶著你。”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你至於嗎？”南哭笑不得。
“至於啊，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個孕婦。”陸一鳴面不改，一隻手攬著的腰，一隻手牽著，穩穩當當地往山坡上走。
山路確實不太好走，陸一鳴每一步都走得很穩，腳尖先著地，踩實了才邁下一步。
他的手掌在南的腰側，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服傳過來，暖融融的。
山坡上的果園比南想象中長得好得多。
蘋果樹、梨樹、橙子樹……一排一排整整齊齊，枝頭上掛滿了沉甸甸的果子。
陸一鳴從旁邊那棵蘋果樹上摘下來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個頭比外面賣的大了一圈，表皮潔得像打了蠟。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帕，仔仔細細地了一遍，遞到南面前。
“孕婦應該多吃些水果，對大人和孩子都好。”
南接過蘋果，在手裡掂了掂，還沉。舉到邊咬了一口。
清脆的斷裂聲在安靜的果園裡格外清晰，果在裡炸開，甜得恰到好，帶著一點點果酸，清新得像是把整個秋天的都吞進了肚子裡。
“好吃！”南的眼睛亮了，又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的，“空間出品的蘋果就是不一樣！又脆又甜，比外面賣的好吃一百倍。”
陸一鳴順手又從樹上摘了一個，用手帕了，咬了一口。他嚼了嚼，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又嚼了嚼，然後低頭看著手裡那個咬了一口的蘋果。
“怎麼了？”南含含糊糊地問。
陸一鳴沒有說話，只是又咬了一口，慢慢嚼著，像是在品味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認真。
“，你有沒有發現，空間裡的水果吃了以後，會暖暖的？”
南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啃了一半的蘋果，又抬起頭看著陸一鳴：“暖暖的？”
“嗯，暖暖的，”陸一鳴又咬了一口，嚼了嚼，嚥下去，“就是那種……從胃裡慢慢往外擴散的暖意，很舒服。吃完之後，上那些老傷的位置，也會跟著暖起來。”
南眨了眨眼。
陸一鳴把袖子擼上去，出小臂上一道舊傷疤——那是他早年在戰場上留下的，一到天就作痛。
他把手掌在傷疤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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