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趴在八臂獵殺者的上，覺自己和這堆暗金的塊已經沒什麼區別了——都是破碎的、流著不明的、即將回歸大自然迴圈的有機。
“狗蛋！還活著嗎？”王鐵柱金閃閃地跑過來——字面意義上的金閃閃，他現在的皮在探照燈下反著刺眼的芒，跑起來像個移的迪廳燈球。
“暫時……死不了……”李狗蛋艱難地抬起一隻手，“就是……有點想吐……”
“別吐在上！”葉良辰坐著椅過來，上打著石膏但毫不影響他的毒舌，“這玩意兒說不定還有研究價值，吐髒了實驗室那幫老頭會罵街的。”
“他們應該先研究研究你。”李狗蛋看著葉良辰那輛明顯經過改裝的椅——子居然是懸浮的，扶手上有至七個不明按鈕，椅背還出兩機械臂，一舉著平板電腦，一拿著能量探測，“你這椅哪來的？”
“剛才從救援隊的資裡‘借’的。”葉良辰面不改，“順便做了點小改裝。反正他們現在忙著理傷員，沒人管我。”
“這是小改裝？”王鐵柱指著椅扶手上那個紅的、寫著“自”的按鈕，“這玩意兒是幹啥的？”
“急況下的最後手段。”葉良辰推了推眼鏡，“如果遇到無法逃的危險，按下按鈕，椅會炸，產生相當於三噸TNT的衝擊波。”
“那你不也炸死了？！”
“所以我設定了五秒延遲。”葉良辰理所當然地說，“足夠我用機械臂把自己扔到安全距離。”
李狗蛋：“……”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群隊友沒一個正常的。
“對了，日天呢？”李狗蛋環顧四周，沒看到那個七彩眼睛的話癆。
“在那。”葉良辰指了指水潭邊。
趙日天正蹲在沸騰的暗金泉水旁，撅著屁，把臉湊得特別近，七彩眼睛瞪得溜圓，像是在觀察什麼絕世珍寶。
“他在幹嘛？”李狗蛋有種不祥的預。
“他說要研究‘深淵之的本質’。”葉良辰面無表，“還說自己領悟了新的藝境界，要從混與毀滅中尋找生命的真諦。”
“……說人話。”
“他腦子徹底壞了。”
話音未落，趙日天突然轉過頭，一臉嚴肅地對眾人說：“我發現了！”
“發現什麼？”王鐵柱問。
“這潭水……”趙日天深吸一口氣，“在冒泡！”
眾人：“……”
“而且！”趙日天繼續，“泡泡是圓的！”
“我特麼……”王鐵柱想衝過去揍他，但被李狗蛋拉住了。
“別跟傻子一般見識。”李狗蛋嘆氣，“他現在能活著就不錯了。”
“不只是冒泡。”葉良辰盯著探測，臉突然凝重起來，“能量讀數在變化。看，暗金能量正在被某種東西……淨化？”
平板上，代表深淵能量的暗金曲線正在快速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銀的、正在上升的曲線。兩條曲線在水潭中心匯，形一種奇特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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