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豎瞳中第一次出現了凝重。
“三階巔峰，卻能做到這種程度……”暗影了角溢位的暗，“你們的，我志在必得。”
李凝握劍柄，目堅定。“那就來拿。”
暗影的雙手再次抬起，祭壇上的符文幾乎同時炸裂，一前所未有的龐大能量從地底湧出，匯聚到他的掌心。那是一顆拳頭大的黑能量球，表面流轉著詭異的紋路，散發著足以讓三階高手心膽俱裂的恐怖波。
“這一擊，你們擋不住。”
暗影的聲音平靜而篤定，彷彿在宣判死刑。
李凝與張雪對視一眼，沒有退讓。
們的後，是九幽戰隊的數百名弟兄；再往後，是軍區中沉睡的倖存者；更遠，是們中詛咒、奄奄一息的父母。
們不能退。
道痕與劍意再一次織，卻在即將融合的瞬間發生了劇烈的排斥。兩種不同的力量在極限狀態下難以完全融合，反噬之力讓李凝和張雪同時悶哼，角溢。
“還是不行嗎……”李凝咬牙，強行制住反噬，試圖再次凝聚道痕。
就在此時，一道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道痕是包容，是引導，是天地萬的自然運轉。你以劍意為鋒，道痕為鞘，劍意出鞘殺敵，道痕歸鞘守心。讓它進去。”
是九幽。
李凝心神一震，立刻明白了九幽的意思。不再強行融合，而是將道痕化作一層溫和的薄，將張雪的劍意包裹其中。劍意不再外放，而是斂到極致，凝一點銀白的星，靜靜懸浮在李凝的劍尖。
暗影的能量球手飛出，如同一顆墜落的黑太，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砸向二人。
李凝的劍尖向前一點。
那一點銀白的星，無聲無息，迎上了黑的能量球。
沒有巨響。
沒有衝擊波。
沒有天崩地裂的異象。
只有一道細如髮的劍意，如同潛行的蛇，穿了能量球的核心，直取暗影的膛。
暗影的瞳孔驟然收到極致。
他想要躲閃，可那道劍意太快了。它無視了暗影外層層疊疊的護黑霧，無視了他數萬年修為凝聚的暗影鎧甲，甚至無視了祭壇大陣殘存的最後一庇護。
“噗——”
劍意。
暗影低頭，看著自己口一個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傷口，暗的從中滲出，帶著縷縷的黑霧氣。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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