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工廠陷張氣氛。工人們面面相覷，有人惶恐不安，有人竊竊私語。一個年輕的鍛工低著頭，手心冒汗，眼神不住地往大門方向瞟。
徐爾覺站在高，冷冷地觀察著下面的人群。他的眼睛如鷹隼般銳利，任何異常的舉都逃不過他的注意。忽然，他注意到那個年輕鍛工的反常表現，眼睛一眯。
把那個人帶過來。徐爾覺指著年輕鍛工。
錦衛立刻上前，將人押到徐爾覺面前。年輕鍛工大約二十五六歲，面容普通，材結實，手上滿是老繭，一看就是幹活的料。但此刻他臉發白，眼神閃爍，明顯心虛。
你什麼名字？徐爾覺問。
劉...劉大錘。年輕人聲音發。
在工廠幹多久了？
半年。
家住哪裡？
太原城東的劉家莊。
徐爾覺翻開手中的名冊，對照了一下資訊，點頭道：記錄上確實有你。不過，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大人請說。劉大錘低著頭。
你這半年來，可有什麼異常的舉？比如，拿走工廠的圖紙、工，或者和外人有秘聯絡？
沒有，絕對沒有！劉大錘矢口否認，小的只是個打鐵的，哪裡懂什麼圖紙？至於外人，小的在工廠吃住，哪有機會接外人？
是嗎？徐爾覺冷笑，那為什麼你剛才一直盯著大門，還出了一冷汗？
我...我只是張，怕被冤枉。
張？徐爾覺走近一步，盯著他的眼睛，還是心虛？
劉大錘額頭冒汗，眼神遊移不定。徐爾覺忽然厲聲道：搜他的！
兩個錦衛上前，按住劉大錘，從頭到腳仔細搜查。很快，他們在他的靴子夾層裡，搜出一張摺疊的紙。開啟一看，上面麻麻地記錄著工廠的生產資料：每天鍊鐵多、鐵軌產量、機車零件的規格等等。
這是什麼？徐爾覺將紙展開給劉大錘看。
劉大錘臉煞白，雙一，跪倒在地：大人饒命！小的...小的是被的！
說，誰指使你的？
是...是一個的人。劉大錘哭著說，他兩個月前找到我，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讓我記錄工廠的報。他說只要我配合，以後還有更多銀子。我...我家裡老母病重，急需銀子治病，所以就...就答應了。
影子？徐爾覺和盧象升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事的嚴重。這個名字，正是洪承疇手下的頂級間諜。
他怎麼聯絡你？盧象升問。
每隔十天，我會把記錄好的報藏在鐵匠鋪外的柴堆裡。劉大錘說，第二天報就會消失，柴堆裡會多出十兩銀子。我從來沒見過取報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是誰。
除了你，還有誰？
我...我知道還有一個人。劉大錘遲疑道，是木工房的王師傅，他好像也在為辦事。有一次我半夜起來，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往外走，手裡拿著捲起來的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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