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小姐,昨日剛給出的承諾,今天就不作數?”黎薇目對準羅明初,“今天大張旗鼓的來,是要給我們主持公道,還是另有打算?”
羅明初淡淡瞥了一眼,“小人之心。”
黎薇氣笑,“羅大小姐這話好沒道理,你帶著家人來可不像是談賠償的樣子。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到底想如何?”
“黎薇,你別胡咧咧,汙衊大小姐。大小姐向來言出必行。”羅明初側的一子憤憤不平道。
黎薇打量一眼,人長的,是姐範的,勾勒出姣好的材,“姐姐是誰,之前沒見過。”
“羅夏。大小姐此番前來,是為主持公道。”
“那好呀,我們家十分歡迎。”黎薇從善如流,“大小姐想怎麼主持公道,先宣告一點,我們黎家一向老實本分,從沒有主招惹是非。家三番兩次來找茬,我們也是能忍則忍。昨天的事,大家都很清楚,是家人攔路打殺,我們不得已反擊自衛。事實清晰明瞭,不管怎麼說,都不是我們的責任。”
“沒有人讓你擔責。”羅明初淺淺喝了口茶,“昨日已談妥,今天來兌現承諾。”
黎薇喜溢於言表,卻聽到一直沉默的登仙冷哼一聲,“羅大小姐,是當我家無人,任人宰割。”
羅明初放下茶杯,不急不慢道:“此話怎講,還請老說明白些。”
登仙:“雙方鬥毆,豈非一家的過錯。家死了兩人,是不爭的事實。人命關天,怎能幾句話就輕描淡寫揭過去。我家不認。”
“哦,那老說說看,想怎麼置?”
“殺人償命,一命抵一命。”登仙擲地有聲,他今天來,就是要為家討回公道。殺了家人,還能完好無損,那是在做夢。
黎芸:“胡說八道。要不是你們自己送上門,誰願意搭理。殺人不反被殺,那是活該。”
“二姐,別衝,咱先不說話,看羅大小姐怎麼理。”黎薇忙拉住黎芸,小聲在耳邊嘀嘀咕咕。
羅明初像是沒有看到們姐妹,轉頭看向登仙,輕描淡寫地問:“老當真堅持如此?”
登仙肯定道:“黎家必須償命。”
“那我們來算算之前的舊賬。”羅明初看了羅夏一眼。
羅夏接收到大小姐的示意,上前一步,朗聲道:“半個月前,越夥同家人在村外南灣山下殺死一人,埋在林中。二十三天前,登山命人殺死一年輕子埋家大院後的泥沼裡。四十一天前……”
“夠了。”登仙厲聲喝道,怒視著羅明初,“羅大小姐有備而來,在這等著我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老可知,我為何沒有宣揚死者的份?”
登仙活了一百三十多高齡,豈能不明白的話外之音。
“老,看在家死了人的份上,過往我不願多追究。賠償黎家一千砂貝,是我答應了的,相信老不會讓我食言。羅夏,把羅家的賠償拿出來。”
羅夏一揮手,立即有人抬著一個大塑膠箱子上前,拿出一個白信封遞給黎薇:“這是羅家的賠償金,箱子裡是大小姐給的禮。”
此話一齣,圍觀眾人呆若木,接著發出熱烈的掌聲。
有人高聲大喊:“羅大小姐大氣。”
人群跟著喊,聲浪一波接著一波。
家人臉難看至極,今天上門來真是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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