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輝、李欣怡帶著蕭承煜和蕭靈音從酒吧出來,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夜風微涼,街邊的霓虹燈還亮著,城市像是剛進最熱鬧的時段。四人鑽進車裡,蕭承煜搖下車窗,看著外面還在走的人群,忍不住嘆:“真沒想到你們這兒的夜生活這麼富啊!我們那邊一到九點,街上就基本沒人了,家家戶戶都關門睡覺,安靜得跟半夜似的。”
蕭靈音靠在後座上,眼睛亮亮的,接過話頭說:“就是啊!我都玩嗨了,覺才剛開始呢!明天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你們!”
李家輝笑著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那明天帶你們去天文館和海洋館轉轉?聽說你們那邊是山區,估計這些地方見得吧?”
“哇!真的嗎?”蕭靈音一下子坐直了,“海洋館我只在手機刷影片看過,有海豚跳水那種嗎?還有大鯊魚?”
“當然有!”李欣怡笑著說,“而且還能看海底隧道,走在裡面就像被魚群包圍一樣,特別夢幻。”
蕭承煜也來了興趣:“那必須去!不過現在嘛……”他了肚子,“我有點了,你們這兒宵夜都有啥?”
“多得很!”李欣怡掰著手指數,“燒烤、糖水、砂鍋粥、腸、炒……你想吃什麼都有。”
蕭承煜一聽,眼睛都亮了:“那還等什麼,必須吃燒烤啊!上次我跟家俊哥在我家鄉烤過一次,那味道到現在我還記得——尤其是那個蒜蓉烤生蠔,一口下去全是,香得我差點把舌頭吞了!還有烤魚,外焦裡,撒上辣椒和孜然,絕了!再來幾串翅,完!”
李家輝哈哈一笑:“喲,你還懂行啊!行,那我帶你們去‘老陳燒烤’,我們幾個人都認這家,老闆老陳做了二十多年燒烤,手藝穩得很,連城管都誇他家的炭火不嗆人。”
車子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條熱鬧的小巷口。路邊擺著幾張摺疊桌,幾盞昏黃的燈泡掛在棚子上,油煙味混著孜然香撲面而來。“老陳燒烤”四個字用紅漆寫在一塊木板上,歪歪扭扭卻著煙火氣。
“來啦?”一個穿著背心、脖子上搭條巾的中年男人抬頭招呼,“四個人?老位置?”
“對,老位置!”李家輝門路地拉開塑膠凳,“這可是黃金觀景位——正對烤爐,能看著老陳表演‘火焰掌’。”
四人坐下,老陳已經麻利地遞上冰鎮啤酒和紙巾。“今天想吃點啥?生蠔剛到的,得很。”
“先來十隻蒜蓉生蠔!”蕭承煜立馬舉手,“再來兩條烤魚,翅來二十串,五花、韭菜、金針菇各來兩份,再加幾個脆骨!”
“喲,胃口不小啊!”老陳笑著記下,“配啤酒不?”
“必須的!”蕭靈音搶著說,“我第一次喝啤酒,試試!”
李欣怡笑著搖頭:“你可悠著點,別一會兒上頭了,在路上唱歌擾民。”
烤架上的炭火噼啪作響,油滴下去,騰起一陣香氣。老陳手法練,刷油、撒料、翻面,作行雲流水。沒幾分鐘,第一盤蒜蓉生蠔就端了上來,熱氣騰騰,蒜香濃郁。
蕭承煜迫不及待夾起一隻,吹了兩下就塞進裡,燙得直哈氣,卻滿臉滿足:“唔……太爽了!這生蠔又又鮮,蒜味剛好,不蓋本味,絕了!”
蕭靈音也嚐了一口,眼睛瞬間睜大:“天啊,這也太好吃了吧!我們那邊本沒這種東西,海鮮都得凍著運,哪有這麼新鮮!”
李家輝舉起啤酒杯:“來,為今晚的夜生活幹一杯!歡迎你們來到我們的‘深夜食堂’!”
“乾杯!”四人杯,玻璃杯清脆一響,泡沫微微溢位,像極了這個夜晚的熱鬧與肆意。
烤魚上桌時已經劃開幾道口子,浸在紅亮的辣油裡,撒滿花生碎和香菜。李欣怡夾了一塊魚:“小心刺啊,不過這家的魚理得很乾淨。”蕭靈音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立刻點頭:“外皮焦脆,裡面還是的,辣得剛剛好,越吃越上癮!”
五花串滋滋冒油,烤得金黃焦脆,蕭承煜一手拿著一串,一邊啃一邊含糊地說:“這玩意兒熱量炸,但誰在乎?人生就得有這麼幾頓不顧一切的燒烤!”
老陳在一旁聽著,咧一笑:“小夥子懂行!燒烤嘛,圖的就是個痛快!”
夜越來越深,街邊的人漸漸了,但他們的桌子依然熱鬧。空瓶堆在角落,籤子積了小山,笑聲在晚風裡飄。城市的另一面正在沉睡,而他們,在煙火繚繞的燒烤攤前,正把這一晚過得熱氣騰騰、酣暢淋漓。
李家輝、李欣怡、蕭承煜和蕭靈音四個人吃完燒烤後,李家輝爽快地結了賬,然後開車送蕭家兄妹回堂哥李家俊的別墅。一路上,大家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味燒烤,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輕鬆。
蕭承煜坐在副駕駛,笑著對李家輝說:“今天這頓燒烤真是太爽了,下次咱們還得來這兒。”李家輝一邊開車一邊回應:“沒問題,我請客,大家吃得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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