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聽不懂麼?”
凱特爾微微蹙起緻的眉尖,銀眸中閃過一不解,看著眼前這個剛剛被自己“教育”過、眼角還帶著未乾淚痕的小傢伙。
“明天下午和我去民政局登記結婚,記得帶上你的份證件。”
眼前這個剛剛被欺負過的小崽子應該沒有這麼蠢笨才對,難道剛才的“甜點”和後續的“安”真把的腦子攪一團漿糊了?
嗯,這的確有可能,凱特爾審視著莫妮卡那副懵懂又驚慌彷彿靈魂出竅的模樣。
畢竟莫妮卡這傢伙看上去就不像是能有夜生活的樣子,純得如同一張白紙,被一些對而言可能過於刺激的輕微捉弄給搞得意識掉也是有可能的事。
這就就像往平靜的湖面投巨石,想要波紋消退,總需要時間恢復。
“對了,” 凱特爾像是忽然想起重要細節,補充道。
“記得換一服。”
“登記結婚是人生大事,應該穿得正式些,” 的目挑剔地掃過莫妮卡上那件萬年不變的寬大灰袍,彷彿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實驗材。
“你這一灰撲撲的,絕對不行。”
——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話音未落,形便如融空間般瞬間模糊,下一刻便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小崽子邊,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嚇得社恐魔一陣哆嗦,下意識地抱子,以為又要繼續折騰自己。
魔瞬間僵,異瞳中充滿了驚恐。
但是凱特爾卻難得地剋制住了自己心翻湧的慾,那雙原本可能游移的手此刻只是準地將孩兒因之前掙扎而略顯凌、此刻春乍現的灰袍襟向上拉了拉,作甚至稱得上有幾分笨拙的“”。
免得這一片意外的麗的雪白繼續牽扯的視線、影響自己的思緒。
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
“儘管我知道外界對我的風評——特立獨行,不拘小節,”凱特爾站直,恢復了那副高冷學者的姿態,微微揚起下。
“但我好歹也是一位活了兩千多年的老資歷靈, 基本的面還是要講的。”
“至,” 的銀眸帶著一警告意味地鎖定莫妮卡。
“在登記結婚這種場合,你不要給我丟臉。”
銀髮靈這般說道,完全無視了對方的意願,自顧自地給莫妮卡安排了一系列不容置疑的結婚事宜。
從著裝到時間,彷彿一切都已板上釘釘。
而直到現在,直到凱特爾那帶著微涼溫度的手來整理自己凌的,指尖無意間過頸側帶來的異樣,才像一道閃電般莫妮卡才如夢初醒般猛地後撤了好幾步,後背幾乎要上冰冷的維度牆壁。眼眸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巨大震驚和荒謬。
“結結結結結結結結結婚婚婚?!”
像卡殼的錄音機,聲音拔高了幾個調,破碎不句子。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這關係進展的度都有些太、太、太扯淡了吧?
簡直是空間躍遷級別的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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