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權柄本,在我看來並非關鍵所在,”
尤利西斯搖了搖頭,他的目銳利如炬,“至,與蝠神曾經可能掌握的【幸運】權柄相比,其重要遠不能及。
【幸運】直接胎於至高無上的【命運】,我們今日前來,目的明確而唯一——只想確認一點,那位古老的蝠神,祂究竟有沒有真正過【命運】的領域?”
他問得直接而坦,沒有毫迂迴,顯然不願在神只面前玩任何猜謎遊戲。
那態度分明在說:謎語人,請滾出泰卡斯!
眾所周知,命運的權柄從未被掌握,但是,萬一呢......
誰也不敢賭。
“很可能。”
霍雅的回答簡潔卻帶著神只特有的慎重,周和的芒隨著的思緒微微波,
“我只能給出這個程度的答案。蝠神芙林忒科亞,即便在其生前,也並非那種熱衷於彰顯力量、耀武揚威的神。
祂甚至對構建神國、為萬民拜的真神都顯得興致缺缺,只偏在祂那幽深的宮殿之中,長久地沉溺於【沉睡】與【幻夢】的懷抱。
我甚至時常懷疑,祂是否還秘地執掌著【夢】的權柄,但憾的是,亙古以來,從未有任何確鑿的證據能夠證實這一點。”
霍雅帶來的答案帶著令人失的模糊,但如果連這樣一位活過無盡歲月、見證過諸多神只起落的存在都只能給出“很可能”這樣的判斷,
那麼尤利西斯和剛剛理出些許頭緒的線索鏈條,似乎又在此戛然中斷,陷了新的迷霧。
“好吧,”
尤利西斯深吸一口氣,接了這個不算答案的答案,他龍裔特有的堅毅下顎線微微收,
“既然蝠神是否接過【命運】這一點,我們暫時無法獲得確切的證實,但至,祂擁有【幸運】權柄這一點,經由您的口,算是得到了確鑿。
那麼,我們的調查方向,或許可以轉向祂留下的最後一道神諭。”
聽到這裡,聖神霍雅微微前傾了,眼中流出明顯的興趣:
“你指的是,芙林忒科亞在沉寂前,告誡那些殘存的斯普林民要他們警惕並務必殺死‘白化種’的那道最終神諭麼?”
“正是此諭。”
“看來,你這位凡人中的智者,已經從這道看似簡單的神諭中,解讀出了某些不尋常的深意。”
霍雅眼中閃過一欣賞的微。
“不過是運用了些許凡人的智慧,進行了一些大膽的推測而已。”
“難道尊貴的神冕下,就從未對這道神諭背後藏的邏輯,產生過一一毫的探究之心?”
“所有的神只,從某種意義上說,都是實用主義者,賢者尤利西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