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語氣帶著一屬於長生種的淡然與些許無奈。
“因為,連我這個活了兩千六百多年、自認見識過不稀奇古怪事的老不死東西都難以理解那兩隻平平無奇的弱小亡靈究竟能有什麼足以引發強烈預言的特殊之。”
“那麼,尤利西斯那個還不到三百歲的小年輕,憑藉他有限的知識儲備和閱歷,能立刻察其中奧秘的機率,恐怕就更小了。”
話雖如此,的筆尖卻並未停下。
無論能否立刻得到答案,將況上報給帝國在預言和魔法領域的最高負責人,是當前最合規且可能最有效的選擇。
剩下的,或許就需要一點運氣,或者等待更多線索浮出水面了。
卻說尤利西斯在帕爾森高原的老家,與帝都聖埃斯堡的繁忙和亡靈界的詭譎相比,儼然是另一番歲月靜好的景象。
冬日的過拭得一塵不染的玻璃窗,慵懶地灑在鋪著厚實手工地毯的客廳裡,滿滿都是名為“家”的安寧。
尤利西斯的母親對兒子帶回來的這位名義上的弟子——,表現出了極大的喜。
儘管這位哥特風打扮的格頗為高冷,平日裡話語不多,表也常常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但在尤利媽看來,這恰恰是 “文靜乖巧” 的表現。
“這孩子多好啊,安安靜靜的,不像我家那個皮猴子,小時候恨不得把房頂都給掀了。”
尤利媽常常一邊將心製作的點心塞到手裡,一邊對著尤利西斯“數落”道,眼裡卻滿是笑意。
心其實頗為無語:
【我?文靜?阿姨,您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天大的誤解?】
自認跟“文靜”這個詞實在扯不上太大關係,頂多算是不喜歡無意義的聒噪。
但這一切架不住得有對比件。
當把和尤利西斯放在一起比較時,效果就截然不同了。
想想尤利西斯小時候那可是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的主,調皮搗蛋堪稱一絕,如今雖然了傳奇法師,但那跳的思維和偶爾不著調的行為模式依舊深植骨髓。
相比之下,只是安靜地待在一邊看魔法書、或者擺弄那些巧皿的,在尤利媽眼中簡直乖巧得跟個可可不吵不鬧的哥特風小公主沒什麼兩樣。
因此,在這段難得的休假時裡沒被這位熱過度的“師”變著花樣投餵各種高原特食——從香可口的巖烤餅、甜而不膩的霜糖漿果,到濃香四溢的犛牛酪,以及各種家裡自制的脯和堅果零食。
這天午後,站在尤利西斯臥室裡那面等高的穿鏡前,眉頭微蹙,臉上帶著一混合著困和憂慮的神。
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揪了揪自己那向來緻潔白的臉頰,反覆端詳著鏡中的影像。
“尤利西斯。”
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不確定。
“幹嘛?”
回應聲從房間角落那張堆滿了毯子和蓬鬆羽絨被的大床上傳來。
尤利西斯正悠然地將自己整個兒窩在溫暖舒適的被窩裡,只出一個腦袋和兩隻搭在被子外漫不經心翻著一本魔法期刊的手。
正所謂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回到了從小長大的家,這位傳奇法師算是徹底放下了所有架子,迴歸了最本真的狀態——一個喜歡賴床慵懶的 “家裡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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