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蠕的黑管停止了作，猩紅的也黯淡了一瞬。
莫斯卡沒有立刻回應。
的剪影在黑暗中微微搖曳，像被風吹的燭火。
“在你的設計之中，只要你能控制住我，只需要佔據我的就好。
逃之夭夭之後，尤利西斯也不會對你——或者說對我——下死手。他會顧忌我的安全，顧忌這。”
“早在你和尤利西斯達魂契的那天，尤利就已經喪失了對你的控制。
那個契約的核心條款是‘保證·塞拉菲娜的生命安全’，他只要求我能活著。”
“所以，你本沒有留在他邊的必要。”
“按照你的計劃，你應該在恢復部分力量後，就找機會奪取控制權，然後遠走高飛。
以你的能力，躲開帝國的追捕並不難。等積蓄足夠力量後，你可以重新制作，徹底獲得自由。”
盯著莫斯卡那雙猩紅的眼睛：
“但是，這麼多些天來，你沒有這麼做。你甚至...配合他的監督，遵守他的規矩。為什麼？”
“而且，你還瞞了這一點，假裝自己要比尤利想的弱小很多。”
莫斯卡依然沉默。
的剪影在黑暗中緩緩流，那些黑質像有了生命般蠕，但作很慢，很遲疑。
開始掙扎。
不是用蠻力——在心之繭裡，蠻力對抗毫無意義。
用的是意志，是靈魂的本質力量。
一點一點地扯掉上那些由莫斯卡剪影蔓延到上的不可名狀的黑手。
那些手像藤蔓一樣纏繞著的四肢、軀幹、脖頸...每扯斷一，都會發出撕裂布帛般的聲響，同時帶來靈魂層面的劇痛。
但咬著牙，繼續著這個痛苦的過程。
終於，掙了大部分束縛，能勉強坐起。
抬起頭，用看清了真面目的平靜眼神凝視著莫斯卡。
而後者在面對這樣一種眼神時，竟出現了一瞬退。
那兩抹猩紅的芒黯淡了一瞬，剪影向後退了半步——雖然心之繭裡沒有明確的空間概念，但能覺到那種“後退”的意圖。
接著，便是惱怒。
“你到底想說些什麼！你本什麼都不知道！”
“不，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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