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丹的清涼之力還在經脈裡緩緩遊走,士兵的急報便如同一塊巨石,砸破了斷魂崖上短暫的平靜。
秦嶽猛地抬頭,眼中的疲憊瞬間被凌厲的寒取代。他攥掌心的雙寶,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沉聲道:“走,回莎車城!”
拓跋烈早已握了腰間的玄鐵長槍,沉聲喝道:“全軍聽令,隨我回城敵!”
蘇念念將藥囊抱在懷裡,小臉繃得的,快步跟在兩人後。一行人順著斷魂崖的陡峭山路疾馳而下,狂風捲著碎石打在臉上,生疼無比,卻沒人敢有半分停留。
莎車城外,此刻已是殺聲震天。
黑的幽冥教餘孽,如同蝗蟲般朝著城門湧來。這些教徒大多是玄靈境的修為,周縈繞著濃郁的邪煞之氣,手中的彎刀閃爍著幽冷的芒,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吞噬生機的戾氣。
城牆上,拓跋雄親自坐鎮,手中的大刀上下翻飛,每一刀落下,都能斬殺一名教徒。但教徒的數量實在太多,前仆後繼,如同水般湧來,城牆上計程車兵已經傷亡過半,鮮染紅了冰冷的城牆。
“殺!衝破城門,活捉秦嶽,奪取神族雙寶!”
一名著黑鎧甲的將領,手持一柄狼牙棒,高聲嘶吼著。他是幽冥教的左護法,修為已達玄王境,實力強悍。狼牙棒揮舞間,碎石飛濺,數名士兵被砸得骨斷筋折,慘著從城牆上墜落。
拓跋雄見狀,怒喝一聲,提刀朝著左護法衝去:“賊子休狂!”
大刀與狼牙棒狠狠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巨響。拓跋雄只覺得手臂發麻,虎口開裂,形連連後退數步,口氣翻湧。左護法的臉上出一抹猙獰的笑容,手中的狼牙棒再次朝著拓跋雄砸去,勢大力沉。
就在這時,一道金的芒如同流星般,從天際疾馳而來。
“鐺!”
一聲脆響,金刀準地擋下了狼牙棒。左護法的瞳孔驟,抬頭去,只見秦嶽的影如同雄鷹般,穩穩地落在城牆上,周縈繞著淡淡的雙寶芒,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秦嶽!”
左護法的眼中閃過一貪婪,手中的狼牙棒再次暴漲數尺,裹挾著濃郁的邪煞之氣,朝著秦嶽狠狠砸去,“拿命來!”
秦嶽冷哼一聲,手中的金刀猛地一揮,金的刀芒如同匹練般斬出。刀芒與狼牙棒撞在一起,強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左護法震得連連後退,腳下的城牆磚石寸寸碎裂。
“就憑你,也配取我的命?”秦嶽的聲音冰冷刺骨,形一閃,化作一道金殘影,朝著左護法衝去。
金刀在他手中,如同活一般,刀芒縱橫錯,每一刀都準地劈向左護法的要害。左護法被打得手忙腳,狼牙棒揮舞得不風,卻依舊擋不住秦嶽的攻勢。
“噗嗤!”
一道金芒閃過,左護法的手臂被刀芒劃破,鮮噴湧而出。他發出一聲慘,轉想要逃跑,卻被秦嶽一腳踹中後背,重重地摔在城牆上,口中噴出一口鮮。
秦嶽緩步走上前,金刀抵在左護法的脖頸上,冷聲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墨塵在哪裡?”
左護法的眼中閃過一怨毒,獰笑道:“秦嶽,你別得意!尊主大人已經得到了始祖殘魂的指引,很快就能開啟迴之門,到時候,三界都將為幽冥教的天下!你今日殺了我,明日就會有更多的人來取你的狗命!”
“冥頑不靈!”
秦嶽眼中閃過一殺意,金刀猛地一揮,左護法的頭顱瞬間滾落,鮮染紅了城牆。
城牆上計程車兵看到這一幕,士氣大振,齊聲高呼:“秦公子威武!秦公子威武!”
秦嶽抬頭去,只見城外的教徒依舊源源不斷地湧來,毫沒有退的跡象。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升起一不安——這些教徒的數量,遠超他的預料,而且他們的眼神,都帶著一狂熱的瘋狂,彷彿不怕死一般。
“不對勁。”拓跋烈走上前來,沉聲道,“這些教徒,像是被人控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