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盞剛出清脆一聲,嫵孃的指尖已搭上銀槍槍桿,槍尖斜指地面,寒眸掃過四人:“龍公子一行喬裝商人闖西域,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紅微勾,語氣帶刺:“鎏金閣的訊息不好打聽,不如賭一局——贏了知無不言,輸了即刻滾出西域,休怪我銀槍不留。”
龍硯指尖按在“寒川”劍劍柄上,劍鞘泛著暗啞青,沉聲道:“嫵娘好大的口氣,我接了。”
“爽快。”嫵娘拍了拍手,四名勁裝高手應聲而出。
看向沈清辭:“聽聞沈姑娘是長安‘醫仙’,我這藥奴浸毒醫十餘年,比一場辨藥施針如何?”
轉而對三人道:“餘下三位佩兵刃,正好與我弓奴、槍奴、劍奴切磋,容不得藏私。”
沈清辭過腰間藥囊,眸沉靜:“奉陪。”
龍硯、蘇烈、天樞齊齊拔劍——“寒川”劍為唐橫刀形制,厚重凌厲,自帶凜然劍氣;蘇烈彎刀仿西域柘枝刀,刃口鋒利帶弧,劈砍勢猛;天樞“執手”劍如唐制輕劍變,劍泛幽藍,靈詭譎。
庭院中央清空,弓奴肩背牛角複合弓(唐軍用主力弓型),桑木弓浸油堅韌,三枚狼牙箭搭弦即發。
他借樑柱遮擋,連珠向蘇烈上中下三路,箭矢疾如流星,箭尖泛著毒,正是唐軍騎兵常用的速技法。
蘇烈不退反進,踏唐軍“旋鋒步”,彎刀挽出銀亮刀花,刀刃斜劈橫擋,“鐺鐺鐺”三聲脆響,毒箭被盡數磕飛,箭尾撞牆兀自。
弓奴見狀,箭矢愈發集,箭路刁鑽如飛蝗,蘇烈卻憑彎刀“劈砍迅猛、借力卸力”的特點,形輾轉間預判箭路,刀刃總能準磕中箭桿。
半炷香後,弓奴拉弓蓄力要害,蘇烈瞅準間隙,彎刀如閃電斜挑,準割斷他腕間護繩,弓弦彈回震得弓奴虎口發麻,毒箭手。
“蘇公子刀法破箭,在下不及。”弓奴臉鐵青,棄弓認輸。
這邊剛歇,槍奴“甲槍”(唐步兵主力長槍)刺來,槍頭鋒利如錐,槍桿纏麻防,招式剛猛霸道。
他一記“直刺咽”,槍風呼嘯,盡顯唐槍“長兵破短、直刺迅猛”的優勢,槍尖幾乎要到龍硯襟。
龍硯橫“寒川”劍相迎,唐橫刀“寬刃厚脊、可劈可刺”的特盡顯,劍鋒準點在槍尖,“叮”的一聲火星四濺,借勢卸去大半力道。
槍奴不甘示弱,槍法愈發凌厲,“橫掃千軍”“力劈華山”接連使出,槍影如梨花頂,試圖以長克短。
龍硯卻借唐橫刀靈與厚重兼的優勢,遊走於槍影之間,時而擊槍桿破綻,時而直刺對方握槍手腕,凜然劍氣得槍奴不敢近。
五十回合後,槍奴全力劈下長槍,龍硯側讓過,劍鋒順勢纏住槍桿,猛地發力一擰,槍奴虎口震裂,長槍手飛出。
龍硯“寒川”劍瞬間抵上他咽,寒氣森森,槍奴面如死灰,低頭認輸。
那邊劍奴拔陌刀變(唐陌刀短版,適配近戰),刀寬闊厚重,長近五尺,劈砍力道驚人,正是盛唐步兵破陣利。
他一記“劈山斬”,刀如驚雷破陣,帶著破空之聲劈向天樞,盡顯陌刀“重刃破甲、劈砍無匹”的特點。
天樞踏“流雲步”閃避,“執手”劍如靈蛇穿梭,唐制輕劍“輕便靈、刺擊迅捷”的優勢發揮到極致,避開陌刀剛猛攻勢。
不與陌刀拼,專挑劍奴破綻,劍“、抹、刺、挑”,劍影如幽藍流,屢屢近要害。
百餘回合後,劍奴氣息漸,陌刀沉重的劣勢顯現,揮刀速度變慢,天樞抓住空當,劍斜劈掃落其刀,劍鋒抵。
與此同時,沈清辭與藥奴的比試近尾聲。
案上數百種藥材混著西域劇毒“蝕骨草”,藥奴剛要分辨,沈清辭已指尖翻飛挑出七種混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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