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張宇森拍了拍傀儡囊，“我的傀儡能模仿人聲、腳步聲，還能擋刀，絕對靠譜。”
龍硯頷首定調，將計劃拆解得更清晰：“就這麼分，聽好細節：
1. 我和蘇烈：辰時去大理寺、刑部，以‘核查舊案歸檔’為由查卷宗，重點盯柳家案的關鍵頁，若遇阻攔，亮金吾衛令牌陣，別剛。
2. 清辭與天樞：巳時去城西陋巷，找當年柳史恩惠的老吏，清辭負責通套話，天樞護在一旁戒備，全程低調，別引人注意。
3. 宇森與桃丫：巳時去城南瓦舍，宇森控小傀儡製造，吸引注意力後，桃丫掉出柳字令牌引敵，再跟蹤至據點。”
“傍晚酉時，所有人到清酌小築匯合，不管有沒有收穫，都必須準時到，不許單獨行。”
眾人齊齊應下，各自收拾東西。
蘇烈牽著天樞的手沒松，轉時擋在他前，低聲道：“別理他，你是我的妻，只能跟我默契搭檔，查案時注意安全，有事第一時間發訊號。”
天樞角微揚，指尖勾了勾他掌心，輕輕“嗯”了一聲。
辰時，大理寺衙門前，晨霧未散。
龍硯與蘇烈穿金吾衛服，出示令後被引至卷宗庫。
接待的李主事面蠟黃，眼神躲閃，著手開啟庫房門，一黴味撲面而來：“兩位大人，柳家舊案已過十年，卷宗怕是有些散，容下慢慢找。”
庫房，柳家卷宗被堆在最角落，紙頁泛黃破損，明顯有被翻、撕扯的痕跡，關鍵頁碼全被撕去，剩下的容語焉不詳。
“怎麼這麼？”蘇烈皺眉發問，故意出不滿。
龍硯指尖劃過破損紙邊，目銳利：“李大人，這卷宗不像自然損毀，倒像是被人刻意破壞的。”
李大人子一僵，眼神下意識飄向牆角歪斜的《山河圖》，結滾：“許是年久失修，發黴了……”
龍硯順著他的目看去，畫軸與牆面有明顯隙，恰好擋住貨架後的牆面，心中瞭然。
蘇烈立刻會意，故意提高聲音：“這麼重要的卷宗都管不好，今日查不了！改日我們帶人手來重新整理，你好自為之！”
龍硯適時頷首：“既然損毀嚴重，我們先回，改日再議。”
兩人轉離去，後傳來李大人鬆氣的聲響，還有細微的腳步聲走向那幅畫。
走出大理寺，蘇烈低聲音：“李大人絕對有問題，《山河圖》後面肯定是暗門，大機率藏著被毀掉的真卷宗，晚間再來探。”
龍硯點頭認同，兩人悄然離開。
同日巳時，沈清辭與天樞騎馬穿行在京城老巷。
天樞一手握韁，另一手搭在“執手”劍上，婚繩隨馬蹄顛簸晃，警惕掃視四周。
據柳珩手記，他們找到城西陋巷一間爬滿爬山虎的瓦房。
沈清辭上前輕輕敲門，許久後門探出張蒼老的臉，眼神警惕：“你們是誰？找我做什麼？”
“老丈，我們是柳史的故人，來打聽當年他被誣陷的事。”沈清辭語氣誠懇，遞上柳珩手記中的一枚玉佩，“這是柳大人當年贈予您的，您看便知。”
老吏見玉佩眼神一震，連忙開門讓他們進來，反手關門：“快進！鎏金閣的人一直在找我，我不敢輕易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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