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天樞不是不敢，是心太痛，痛到連舉起劍的力氣都被乾了。
他不能讓這個人再用言語凌遲天樞，不能讓再傷害天樞分毫。
“唰——”
刀鋒準地劃過子脖頸，快得沒有一猶豫。
鮮噴湧而出，濺在天樞蒼白的臉上，溫熱而粘稠。
子的頭顱無力垂下，眼睛還睜著，彷彿還殘留著最後的嘲諷。
天樞渾一震，緩緩鬆開握著劍的手，整個人瞬間力，撲進蘇烈懷裡。
“啊——！！！”
哭聲震得大理寺的宮燈劇烈搖曳，帶著無盡的絕與痛苦，像一頭傷的小。
哭到幾乎窒息，劇烈抖，裡反覆唸叨著：“師弟……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蘇烈抱著，著單薄裡發的巨大悲痛，心疼得快要窒息。
他輕輕拍著的背，聲音沙啞而溫，帶著無盡的憐惜：“對不起，天樞，我知道你想親手了結。”
“可我不能讓再用這些話你的心，對不起，我替你做了決定，我真的捨不得看你再痛下去。”
天樞只是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浸溼了蘇烈的襟。
知道師傅壞，從江南江心的追殺開始就知道，從承認所有騙局開始就知道。
可當師傅說出師弟的死狀，當那最殘忍的真相赤地攤在面前時，還是疼得無法呼吸。
那段虛假的師徒，那個曾敬的師傅，還有那個無辜慘死的小師弟，所有的一切，都了在心上的刀。
哭到渾力，癱坐在大理寺冰冷的青磚地上，眼神空，彷彿失去了所有支撐。
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他那麼小……那麼好……為什麼……”
蘇烈蹲下，小心翼翼地去臉上的淚水和汙，指尖輕得怕碎了。
他輕聲安：“好了，都過去了，壞人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了。”
“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他看了眼地上的，又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天樞，聲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暗室找卷宗，很快就回來。”
天樞麻木地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著地面，眼神空得讓人心疼。
蘇烈嘆了口氣，轉衝進大理寺的暗室。
他必須儘快找到翻案的卷宗，結束這一切，讓天樞能徹底擺這些痛苦。
片刻後，蘇烈拿著一卷封的舊卷宗出來，正是他們要找的翻案關鍵證據。
他順手拉下暗室石壁上的機關，沉重的石門緩緩閉合，將所有腥與秘封存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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