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眼神一沉,一邊側躲開張宇森控的傀儡撲擊,一邊揮起柘枝彎刀斜劈而出,“當”的一聲脆響,生生將鐵尺震得手飛出。
李主事虎口劇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龍硯已藉著閃避傀儡銅的力道形一閃,寒川劍鞘準撞在他口。
“噗”的一聲,李主事踉蹌著後退數步,重重撞在谷袋上,角溢位鮮。
他掙扎著爬起,剛要撲上前,卻被蘇烈抬腳踹在膝蓋,同時龍硯反手挑開傀儡纏來的銅,“咔嚓”一聲骨裂聲響起,李主事單膝跪地,疼得渾搐。
不過三招,李主事便被徹底碾,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他抬眼看向倚著牆冷眼旁觀的神秘人,怒火瞬間過疼痛,嘶啞著怒吼:“你還愣著幹什麼!就在這兒看戲嗎?我們是一起來教訓他們的!”
神秘人聞言,緩緩直起,角勾起一抹冷冽又殘忍的笑,那笑意卻毫沒達眼底。
他慢條斯理地從腰間出一把短匕,匕泛著幽冷的寒,在昏黃的油燈下閃過一道冷影。
李主事見狀,以為他終於要手相助,剛要鬆口氣,卻見神秘人腳步一踏,形如鬼魅般竄到他面前。
不等李主事反應,短匕已狠狠捅進他的口——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狠得直沒刀柄。
“你……”李主事瞳孔驟,難以置信地看著前的短匕,鮮順著匕汩汩湧出,染紅了他的服。
他張了張,想質問,想怒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有鮮從角不斷溢位,眼神里滿是驚駭與絕。
神秘人臉上的笑意愈發冰冷,手腕猛地一擰,短匕在他口攪了一圈,又狠狠拔出。
鮮噴湧而出,濺了他一,他卻毫不在意,反而俯,一把揪住李主事的領,將他狠狠按在谷袋上。
“我最討厭別人教我做事。”神秘人聲音低沉又寒,像淬了冰的刀子。
話音落,他手中的短匕再次揚起,又狠狠捅進李主事的腹部。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刀都又快又狠,直沒刀柄。
沉悶的聲在寂靜的糧棧裡格外刺耳,鮮染紅了谷袋,滴落在地上,與先前的跡混在一起。
李主事的漸漸了下去,眼神里的芒徹底消散,腦袋無力地垂落,再也沒了靜。
神秘人直到確認李主事斷了氣,才緩緩拔出短匕,隨手將他的推在地上。
他抬手了匕上的跡,目冷冽地轉向龍硯、蘇烈,又掃過依舊機械控傀儡攻擊的張宇森,角的笑意愈發殘忍:“礙事的東西,終於清理乾淨了。接下來,該到你們了。”
龍硯與蘇烈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這個神秘人的武功,遠比李主事恐怖得多。
更棘手的是,張宇森雖被破解了幾次傀儡攻勢,卻仍未停下控,斷了的銅被他重新牽引,傀儡拖著錯位的關節再次撲來,招招直取要害。
兩人既要戒備神秘人的突襲,又要小心翼翼閃避傀儡、護住張宇森,連反擊都束手束腳,被迫再次陷絕境。
油燈被風吹得劇烈晃,影在地上投下扭曲的殘影,腥味瀰漫了整個糧棧。
神秘人握著短匕,腳步緩緩近,周的殺意越來越濃,一場腹背敵的死戰,已然拉開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