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的聲音低沉而真摯,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曦月的心上:“我知道你的過去,知道你曾是天教的人,可那又怎麼樣?我認識的曦月,是那個會對著星星撒,會擔心自己吵到別人,會在我邊笑得無憂無慮的姑娘。你的過去我無法參與,但你的未來,我想一直陪著你。”
他輕輕著額角淡淡的疤痕,語氣愈發溫:“不管天教會不會來找你,不管別人怎麼質疑你,我都會護著你。我不在乎你是誰,我只在乎你是曦月,是那個讓我心的姑娘。”
“留在我邊,好不好?”沈風的眼神帶著一忐忑與期盼,“不要管別人的眼,不要怕未知的危險,有我在,我會拼盡全力保護你,讓你再也不用委屈,再也不用獨自面對風雨。”
曦月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深,著他掌心的溫度,心中的不安與委屈瞬間煙消雲散。踮起腳尖,主湊近他,輕輕吻了吻他的角,然後埋進他的懷裡,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我不走了,沈風,我留在你邊。”
赤尾在一旁歡快地著,用腦袋蹭著兩人的角。破廟外的風依舊蕭瑟,可廟卻暖意融融。沈風再次抱住曦月,彷彿抱住了自己的整個世界。他知道,前路依舊充滿荊棘,天教的威脅從未消失,但只要邊有,他便無所畏懼。
這份在誤會與猜忌中萌芽,在追尋與重逢中堅定的意,終將為他們對抗命運的勇氣,支撐著他們攜手面對未來的一切風雨。記憶歸來兩難,毒骨髓擇生死
破廟的暖意尚未消散,尖銳的破空聲便驟然劃破寂靜。數十名天教死士如鬼魅般圍攏過來,著黑,黑巾遮面,手中長刀泛著森寒的。汪予緩步走出人群,手中握著一個瓷瓶,角勾起鷙的笑:“沈風,曦月,別來無恙?”
沈風瞬間將曦月護在後,清風劍出鞘,劍眉蹙:“汪予,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汪予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自然是來接我們天教的弟子回家,順便……送你們上路。”他抬手示意,兩名死士立刻上前,手中牽引著細的鐵鏈,直指沈風。
沈風揮劍格擋,劍如練,與鐵鏈撞出刺耳的金鐵鳴。他武功高強,卻架不住死士人多勢眾,且個個悍不畏死。曦月站在他後,看著沈風為保護自己力廝殺,心中滿是焦急,卻因失憶後武功盡忘,只能束手無策。
“曦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條喪家之犬,何其可悲!”汪予的聲音帶著嘲諷,“忘了自己是誰嗎?忘了教主的恩重如山,忘了你為天教核心弟子的使命嗎?”
他拔開瓷瓶塞子,一奇異的香氣瀰漫開來。曦月聞到香氣,忽然渾一,頭痛裂,無數破碎的記憶片段如水般湧腦海——天教的訓練、教主的威嚴、與汪予的共事,還有那些被忘的、屬於“曦月”的過往,瞬間清晰起來。
猛地睜大眼睛,眼神不再是純粹的懵懂,而是多了幾分複雜與掙扎。看著沈風,又看向汪予,角了,卻發不出聲音。
“記起來了?”汪予冷笑,“很好。現在,殺了沈風,我便認你歸隊,既往不咎。”他抬手,一名死士立刻將一把短劍扔到曦月面前。
曦月看著地上的短劍,又看向浴戰的沈風。記憶中的使命與現實中的愫激烈撞,讓痛苦不堪。記得自己是天教的人,記得教主的命令,可更記得沈風在霧山對的照顧,記得他在破廟中的深告白,記得他為保護不顧的模樣。
喜歡他,這份喜歡,早已刻骨髓,即便恢復記憶,也無法磨滅。
“怎麼?下不了手?”汪予的聲音帶著威脅,“別忘了,你的命是教主給的,你的影蹤蠱是教主種下的,你若不從,不僅你要死,沈風也會死得很慘!”
沈風聞言,心中一沉:“曦月,別聽他的!你早已不是天教的人,你的命,由你自己做主!”
曦月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沒了掙扎,只剩下一片冰冷。彎腰撿起地上的短劍,緩緩走向沈風。沈風看著眼中陌生的寒意,心中一痛,劍勢不由滯了幾分。
“沈風,對不住了。”曦月的聲音平靜無波,手中短劍卻猛地刺向沈風心口。
沈風下意識側,卻還是被劍尖劃傷了肩頭,鮮瞬間滲出。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曦月:“你……”
就在此時,曦月突然調轉劍鋒,猛地朝著汪予刺去!眼神銳利,作迅猛,顯然是想趁其不備,一擊致命。可汪予早有防備,側避開,反手一掌拍在曦月肩頭。
曦月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敬酒不吃吃罰酒!”汪予眼中閃過狠厲,“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他抬手一揮,數名死士立刻出淬毒的銀針,直奔沈風與曦月。沈風想要阻攔,卻已來不及,銀針準地刺兩人的肩頭,毒瞬間順著脈蔓延開來。
兩人只覺肩頭一陣麻,隨即便是蝕骨的疼痛,渾力氣迅速流失,癱倒在地。清風劍“哐當”落地,曦月也無力地鬆開了手中的短劍。
“這是‘同心蠱毒’,”汪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語氣殘忍,“此毒無解,除非服用這唯一的解藥。”他舉起一個小玉瓶,“解藥只有一份,你們自己選,誰活,誰死?”
沈風渾劇痛,卻還是艱難地爬到曦月邊,握住的手:“曦月,你活……”
“不,”曦月打斷他,淚水順著臉頰落,“沈風,是我對不起你,該我死。”看著他,眼中滿是愧疚與深,“我恢復了記憶,卻還是喜歡你。能和你相這半月,我已經很滿足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替我看看這世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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