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葛涵回禮:“願與將軍一同,早日收復京城,還天下太平。”
沈清辭端著一碗熱茶走來,遞給龍硯:“恭喜你,大獲全勝。”龍硯接過熱茶,握住的手,眼中滿是堅定與溫——破了“九幽冥魂陣”,報了楊佳的仇,又得蔣葛涵這員大將,“復漢軍”終於走出了困境。
雖然糧草的問題還需解決,雖然離收復京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這場勝利,無疑給所有人注了一劑強心針。
龍硯看著邊的眾人,看著歡呼計程車兵,心中暗暗發誓:接下來,他會更加冷靜,更加謹慎,帶著所有人,一步步近京城,兌現對沈清辭的承諾,也告所有犧牲的英靈。
灑在“復漢軍”的旗幟上,熠熠生輝,新的征程,已然開啟。
破了九幽冥魂陣、斬殺夜無常後,“復漢軍”在鷹關休整了半月。龍硯見士兵們連日征戰疲憊,又恰逢沈清辭偶風寒,便趁著籌集糧草的間隙,帶著和幾名親信護衛,前往關南三十里外的青峰山尋些滋補藥材,也算是忙裡閒。
青峰山山勢清幽,草木繁茂,雲霧繚繞,傳聞山中多有奇花異草。沈清辭本就喜草木,一路走走停停,採集了不草藥,臉也漸漸紅潤起來。
龍硯陪在邊,看著眉眼間的笑意,連日來的繃心緒也舒緩了不,只願此刻的寧靜能多延續片刻。
行至山腰一幽谷時,突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眾人正找地方避雨,卻見前方雲霧中約浮現出一座古樸的竹屋,屋前掛著一塊木牌,上書“雲廬”三字。
“這深山之中竟有人家?”護衛隊長詫異道。
龍硯示意眾人噤聲,緩步上前叩門。片刻後,門扉輕啟,一位白髮老者拄著竹杖走了出來,老者鶴髮,目炯炯,上著一超凡俗的氣質。
“諸位貴客,雨中來訪,有失遠迎。”老者聲音清朗,並無半分意外。
龍硯拱手行禮:“晚輩龍硯,攜子與部下路過此地,恰逢大雨,想在此暫避片刻,還老前輩應允。”
老者微微一笑,側讓眾人進屋:“相逢即是有緣,請進。”
竹屋陳設簡陋,卻一塵不染,案上擺著一卷兵書和幾樣農,牆角堆放著不曬乾的草藥。
老者為眾人沏了茶,茶湯清澈,口甘醇,沈清辭喝了兩口,只覺得腹間的鬱結都消散了不。
閒談間,老者得知龍硯是“復漢軍”統領,為收復京城、驅逐異族而戰,眼中出讚許之:“世之中,尚能堅守大義,心繫百姓,實屬難得。”
沈清辭好奇問道:“老前輩獨居深山,竟也知曉外界戰事?”
“老夫雖居多年,卻也時常下山購置所需,聽聞了不‘復漢軍’的事蹟。”老者著鬍鬚,目落在龍硯上,“將軍近日雖破了奇陣,卻想必仍為糧草、兵之事發愁吧?”
龍硯心中一驚,這正是他當前最棘手的問題——糧草雖已籌集了一些,卻僅夠支撐一月,而京城周邊城池被天教與匈奴掌控,兵鍛造的鐵礦也被他們壟斷,“復漢軍”的武損耗日益嚴重。
“老前輩所言極是,不知可有良策?”龍硯起拱手,語氣恭敬。
老者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起引眾人來到屋後的山。山不算幽深,卻異常乾燥,壁上刻著麻麻的字跡與圖樣,仔細一看,竟是一部完整的《五金鍛造秘錄》和一張《秘道分佈圖》。
“此乃老夫先祖所留。”老者解釋道,“先祖曾是前朝兵督造,後厭倦場爭鬥,居於此,留下了這鍛造秘錄,記載著改良兵、煉製鐵的秘法;而這秘道圖,標註了青峰山通往京郊鐵礦的一條秘通道,那鐵礦品質極佳,只是前朝末年戰,漸漸被人忘,如今想來,怕是已被天倫教察覺,暗中開採。”
龍硯與沈清辭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與激。改良兵的秘法!秘鐵礦通道!這兩樣東西,對“復漢軍”而言,不啻於雪中送炭!
“老前輩,這份大禮,晚輩實在之有愧!”龍硯再次拱手,心中激不盡。
“老夫居多年,只求天下太平。”老者搖頭道,“如今異族侵,逆賊作,百姓流離失所,老夫雖無力征戰,卻也想為這世盡一份綿薄之力。將軍若能善用這些東西,早日收復京城,還天下一個清明,便是對老夫最好的回報。”
他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沈清辭:“這裡面是‘百草丹’,可解百毒、治百病,關鍵時刻或能派上用場。”
沈清辭連忙道謝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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