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並肩站在攤位旁,喝著熱茶,看著眼前熱鬧的集市。
蘇清嘰嘰喳喳說著剛才看到的新奇玩意兒,一會兒說掛毯上的花紋好看,一會兒說烤攤的老闆手藝好,氣氛熱鬧又溫馨。
蘇烈握著天樞的手,指腹輕輕挲著的手背,輕聲道:“等拿到解藥,解了你的蠱毒,我就向朝廷請辭,帶你回江南。那裡沒有紛爭,只有小橋流水,我們可以像這樣,日日守著彼此,逛遍所有的集市,嚐遍所有的甜。”
天樞眼中泛起水,用力點頭,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好,我跟你走。”
龍硯看著兩人相視而笑的模樣,轉頭看向邊的沈清辭,目深邃:“等此事了結,我想請你去京城的月樓嚐嚐桃花酒,據說那裡的酒,和你當年釀的很像。”
沈清辭抬眸進他的眼睛,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淺淺一笑,點了點頭:“好。”
蘇清嚼著酪,看看這對又看看那對,笑了起來,故意大聲道:“等打敗了鎏金閣,我要跟你們一起去江南!還要去京城喝桃花酒!”
夜市的燈火映照著四人的影,烤的香氣、茶的暖意、糖畫的甜意織在一起,暫時沖淡了即將到來的兇險。
這一刻,沒有鎏金閣的追殺,沒有難解的蠱毒,只有朋友間的嬉鬧、人眼中的溫與對未來的期許,甜得讓人捨不得打破這片刻的安寧。
逛完夜市回到石屋時,夜已深。龍硯清點房間時才發現,這裡只有三間石室——一間原本住著沈清辭與蘇清,另外兩間皆是單人格局。
“原本想著我與蘇烈一間,天樞單獨住一間,”龍硯看著格局狹小的石室,眉頭微蹙,“沒想到這邊的房間都是單人設計,怕是不下兩人。”
蘇烈剛要開口說自己可以在屋外守著,讓天樞住單間,天樞卻搶先一步,臉頰微紅卻眼神堅定地看向他:“不用那麼麻煩,我跟蘇烈住一間就好。”
這話一齣,石屋瞬間安靜下來。蘇清眼睛瞪得溜圓,湊到沈清辭邊,捂著笑;龍硯也挑了挑眉,目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眼底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
蘇烈愣了愣,連忙擺手:“不行不行,你還沒好,需要靜養,我……”
“我們之前本來就是呀。”天樞打斷他的話,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以前在京城,也不是沒同過一室,現在只是暫時湊活一晚,有什麼好避諱的?”說完,臉頰更紅了,卻倔強地迎上蘇烈的目,“而且我現在還有毒在,夜裡若有什麼不適,你在邊也能及時沈姑娘。”
這個理由合合理,蘇烈一時語塞,耳悄悄發燙。
“哎喲喲!”蘇清率先打趣起來,撞了撞沈清辭的胳膊,“清辭姐姐你聽,天樞姐姐都這麼說了,蘇副統領還害什麼呀?”
沈清辭忍著笑,點頭附和:“天樞說得有道理,夜裡確實需要人照看,蘇烈在邊最穩妥。”
龍硯也幫腔道:“就按天樞說的辦吧,蘇烈,你多照看些,有任何況隨時喊我們。”他說這話時,眼神里帶著明顯的調侃。
蘇烈被眾人說得招架不住,再看天樞眼底那抹期待與,心頭的猶豫瞬間煙消雲散。他撓了撓頭,耳通紅地應道:“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在旁邊打地鋪就好。”
“不用打地鋪。”天樞小聲道,“這石室的床雖不大,但一也能睡下,我……我想靠你近一點。”說完,再也忍不住,轉快步走進其中一間石室,關上了門,只留下門外一群忍俊不的人。
蘇清笑得直不起腰:“蘇副統領,快進去呀!天樞姐姐都等急了!”
“去吧,”沈清辭笑著推了他一把,“照顧好。”
龍硯拍了拍蘇烈的肩膀,語氣帶著笑意:“別辜負人家一片心意。”
蘇烈紅著臉,對著眾人拱了拱手,連忙轉走進石室。門關上的瞬間,外面傳來蘇清抑不住的笑聲,還有沈清辭輕聲安的話語,讓他心頭又暖又甜。
石室裡,天樞正坐在床邊,藉著微弱的油燈燈整理著床鋪。見他進來,抬頭看了一眼,臉頰依舊緋紅,卻主往床邊挪了挪,給騰出位置:“床有點小,委屈你了。”
蘇烈走到床邊坐下,鼻尖縈繞著上淡淡的草藥香與清香,心跳不由得加快:“該說委屈的是你,都怪我沒提前問清楚房間況。”
“不委屈。”天樞搖搖頭,輕輕握住他的手,“能這樣靠著你,我心裡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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