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酒贈君,往願君安康》第38章 桃花塢,天樞毒解(2)

作者:茖雯·6個月前

灑滿山谷,五人站在開闊的空地上,看著高肖的與燃燒殆盡的石窯,終於鬆了口氣。

高肖之死重創了鎏金閣的外圍防,第一層毒瘴也被徹底破解,但所有人都清楚,後面還有兩層更兇險的毒瘴與未知的敵人在等著他們。

石窯的餘燼漸漸冷卻,過稀疏的林木灑在空地上,暖洋洋的驅散了毒瘴殘留的寒。

五人回到先前的臨時營地,將高肖的妥善理後,便圍坐在篝火旁,神都帶著幾分凝重——高肖雖死,第一層毒瘴也已破解,但鎏金閣能活躍這麼久,勢力盤錯節,絕非輕易就能撼

“鎏金閣能在漠北立足多年,還能煉製出如此厲害的毒瘴與蠱毒,背後定有完整的勢力系。”龍硯率先開口,指尖挲著寒川劍的劍柄,“第一層便有高肖這樣的飼蠱使者坐鎮,後面兩層的守將只會更難纏,總舵的防更是難以想象。”

沈清辭正在給天樞號脈,聞言點頭附和:“高肖的錦盒裡除了解藥和地圖,還有一些零散的手記,上面提到‘二閣主掌水毒,三閣主控蟲瘴’,可見後面兩層毒瘴的型別與第一層截然不同,破解之法也需另尋。”將手記遞給眾人傳閱,“而且鎏金閣不僅有戰力,還暗中控制著漠北部分牧民部落,甚至可能勾結了一些亡命之徒,闖絕非上策。”

天樞已無大礙,只是想起鎏金閣的手段仍心有餘悸:“我當年被迫留在鎏金閣時,曾聽聞他們的總舵建在山最深的溶裡,易守難攻,裡面還藏著大量煉製毒蠱的藥材與俘虜,若是貿然深,恐怕會傷及無辜。”

蘇清攥了長劍,語氣帶著幾分不甘:“可我們已經闖過了第一層,難道要就此退?”

“不是退,是從長計議。”蘇烈按住的肩膀,眼神沉穩,“天樞剛解蠱毒,需要靜養;我們連日趕路、闖毒瘴、鬥高肖,力與心神都消耗極大。而且我們對後面兩層毒瘴的況知之甚,與其貿然深被打個措手不及,不如先休整幾日,況再做打算。”

龍硯贊同地點頭:“蘇烈說得對。接下來幾日,我們分兩步走:一是休整恢復,我與蘇烈流警戒,沈清辭繼續調理天樞的,順便研究高肖的手記,尋找破解水毒、蟲瘴的線索;二是打探報,蘇清手敏捷,可喬裝牧民,去附近部落打聽鎏金閣的向,尤其是後面兩層毒瘴的守將習與弱點。”

“我也能幫忙!”天樞立刻說道,“我對鎏金閣的一些暗號、標識有所瞭解,或許能幫蘇清分辨哪些部落被他們控制,避免打草驚蛇。”

沈清辭看著天樞堅定的眼神,微微一笑:“好,那你與蘇清一同前往,務必小心,若遇危險,以自保為先,切勿戰。”從藥箱中取出兩瓶藥膏,“這瓶是‘息膏’,塗抹後可掩蓋氣息,避免被蠱蟲或毒察覺;這瓶是‘止膏’,以備不時之需。”

蘇清接過藥膏,興沖沖地應道:“放心吧!我們一定打探到有用的報!”

接下來的三日,眾人各司其職。營地周圍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林木的輕響,龍硯與蘇烈每日流巡邏,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防備鎏金閣的追兵;沈清辭每日給天樞施針、熬藥,同時潛心研究高肖的手記,從那些零散的字跡中,漸漸清了第二層“水毒瘴”的核心是利用山暗河的水流傳播毒素,第三層“蟲瘴”則是由無數劇毒蠱蟲組

天樞的日漸康復,氣愈發紅潤,偶爾會與沈清辭探討鎏金閣的毒理,提供了不關鍵資訊;蘇清與天樞則喬裝一對販賣草藥的姐妹,走訪了附近三個牧民部落,果然打探到不報——第二層水毒瘴的守將姓蘇,人稱“水毒翁”,狠,擅長控暗河中的毒;第三層蟲瘴的守將是個子,名“蟲娘”,能驅策萬蟲,手段詭異。更重要的是,他們得知鎏金閣近期似乎在籌備一場“祭蠱大典”,需要大量活人做祭品,大典就在一個月後舉行。

第三日傍晚,蘇清與天樞趕回營地,將打探到的報一一告知眾人。篝火旁,五人圍坐在一起,臉上都出了凝重的神

“祭蠱大典……看來他們是想煉製更厲害的蠱毒。”沈清辭眉頭鎖,“我們必須在大典前闖過後面兩層毒瘴,直搗總舵,否則一旦讓他們煉新的蠱毒,後果不堪設想。”“一個月的時間,看似充裕,實則步步。”龍硯指尖敲擊著地面,目沉凝,“水毒瘴靠暗河傳播,水域城是山南麓唯一依河而建的城鎮,鎏金閣的水毒配方、暗河流向圖,大機率藏在那裡。想要破第二層毒瘴,水域城是必經之路。”

蘇烈握著天樞的手,語氣堅定:“水域城魚龍混雜,既是商貿要道,也可能藏著鎏金閣的眼線。天樞剛解蠱毒,不宜再涉險,這次我與龍硯、蘇清一同前往打探,你留在營地,協助沈清辭整理報、鞏固。”

天樞雖有不甘,卻也明白自狀況,點頭應道:“好,但你們務必小心。我記得鎏金閣在水域城有個秘聯絡點,標識是門口掛著一串黑珊瑚。若遇到危險,可往城西的蘆葦退,那裡水道複雜,便於藏。”

沈清辭補充道:“高肖的手記裡提到,水毒翁的毒素需‘冰蓮草’中和,而冰蓮草只在水域城的寒泉中生長。此次前往,一來要找水毒瘴的破解之法,二來要設法採摘冰蓮草,為闖瘴氣做準備。”從藥箱中取出一張摺疊的紙,展開是幅簡易地圖,“這是我據手記繪製的水域城大致佈局,寒泉在城北的山坳裡,大機率有鎏金閣的人看守。”

蘇清掌,眼中滿是躍躍試:“放心吧!我們喬裝商人進城,先找聯絡點況,再尋機會去寒泉採草。有我和龍硯、蘇烈聯手,定能拿到線索!”

龍硯卻並未掉以輕心:“水域城勢力盤錯節,除了鎏金閣,還有本地的商會、幫派,甚至可能有朝廷的暗探。我們行事必須低調,不可貿然手,以打探報、獲取冰蓮草為首要目標,若遇強敵,立刻撤退,切勿戰。”

沈清辭頷首,從藥箱中取出三瓶特製的“避水毒丹”:“這丹藥能暫時抵普通水毒,你們每人帶一瓶,進城後每日服用一粒。另外,我配了些易容,可改變容貌氣質,避免被鎏金閣的人認出。”

“還有,”天樞忽然開口,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銀魚令牌,“這是當年我從鎏金閣一位叛逃使者手中得來的,水域城的部分商戶認得此令牌,或許能幫你們打通關節,避開不必要的麻煩。”

蘇烈接過令牌,手冰涼,上面刻著細的魚鱗紋路,鄭重收好:“多謝你,天樞。我們定不負所托,儘快帶回破解水毒瘴的線索。”

龍硯站起,拍了拍上的塵土:“事不宜遲,我們今夜休整一晚,明日破曉出發。沈清辭,營地的安全和天樞的安危,就拜託你了。”

沈清辭點頭:“放心去吧,我會每日用訊號彈與你們聯絡,若三日未收到訊號,我會帶著天樞前往水域城接應。”

篝火噼啪作響,映照著五人各懷心事卻同樣堅定的臉龐。一個月的期限如同懸頂之劍,而水域城便是破解僵局的關鍵。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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