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面見狀,怒吼著想要追趕,卻被龍硯死死纏住。龍硯劍法愈發凌厲,劍劍直指鐵面要害,雖力消耗巨大,卻依舊死死守住路口,為三人爭取時間。
寒泉邊的廝殺聲、兵撞聲、慘聲織在一起,毒霧與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龍硯靠著青石,長劍橫擋,汗水順著臉頰落,視線漸漸有些模糊,可他知道,絕不能退——後是蘇清、蘇烈和水毒翁的生路,也是他們暫時放下恩怨、聯手抗敵的信任。
鐵面的鐵爪帶著腥風劈來,龍硯側避開,寒川劍順勢劃過一道弧線,得鐵面連連後退。他知道拖延不了太久,鎏金閣的援兵隨時可能趕到,必須儘快。
藉著瀰漫的毒霧掩護,龍硯故意賣了個破綻,讓鐵面以為有機可乘。
鐵爪果然兇狠撲來,龍硯卻猛地矮,長劍著地面橫掃,退周圍的護衛,隨即轉,足尖一點青石,形如箭般朝著後山方向掠去。
“想跑?留下命來!”鐵面怒吼著追趕,卻被毒霧嗆得一陣咳嗽,視線阻,等他衝出毒霧時,龍硯早已沒了蹤影。
後山小路崎嶇難行,草木叢生。龍硯循著約的腳步聲快速追趕,沒多久便看到了前方蘇烈等人的影。
蘇清正回頭張,看到龍硯安全趕來,臉上瞬間出欣喜:“龍硯大哥!你沒事太好了!”
“先別說話,快走!”龍硯擺了擺手,氣息有些急促。
四人加快腳步,沿著小路往下跑。可剛跑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前方忽然傳來小路的腳步聲,火搖曳,顯然是鎏金閣的援兵已經堵住了下山的路。
“該死!被堵住了!”蘇烈臉一沉,握了長刀。
水毒翁眉頭鎖,目快速掃視四周,忽然眼睛一亮:“那邊有個山!先躲進去!”他指向左側山坡下一被藤蔓遮掩的口,極為蔽,若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
四人立刻衝了過去,水毒翁抬手揮出一道掌風,劈開藤蔓,率先鑽了進去。蘇清、蘇烈隨其後,龍硯最後進,順手將藤蔓重新拉回原位,遮掩住口。
山漆黑一片,空氣中瀰漫著溼的泥土氣息。水毒翁從懷中掏出火摺子點燃,微弱的火映亮了不大的空間,足夠四人容。
外面傳來了鎏金閣護衛的吆喝聲和腳步聲,顯然他們正在四搜尋。四人屏住呼吸,不敢發出毫靜。
“鐵面那老東西,竟然帶了這麼多援兵。”蘇烈低聲咒罵,靠在石壁上,大口著氣。剛才的廝殺和奔逃,讓他消耗極大。
龍硯也閉上眼,運轉息平復氣息,剛才斷後時力消耗過巨,此刻有些力。他側耳聽著外面的靜,眉頭微蹙:“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裡,但也守不了太久。我們得想辦法趁夜突圍。”
水毒翁看著手中跳的火摺子,沉默片刻,對蘇清道:“清兒,委屈你了,跟著我們這種罪。”
蘇清搖了搖頭,眼神堅定:“爹,我不委屈。能和你重逢,能和龍硯大哥、蘇烈大哥一起並肩作戰,我一點都不後悔。”看向龍硯和蘇烈,“都是我,連累了你們。”
“說什麼傻話!”蘇烈拍了拍的肩膀,“我們是朋友,互相照應是應該的。而且,就算沒有你,我們與鎏金閣也遲早有一戰。”
龍硯睜開眼,目落在水毒翁上:“水毒翁,剛才多謝你出手相助。”
水毒翁擺了擺手:“舉手之勞,何況你也是為了護著清兒。再說,鐵面那廝也了我的逆鱗。”他頓了頓,語氣複雜,“鎏金閣總壇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這次我私放你們,又殺了不護衛,閣主必定會派更多人來追殺我們。”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蘇清問道,眼中滿是擔憂。
龍硯沉道:“等外面的搜尋鬆一些,我們就趁夜下山,先返回之前的客棧,與沈清辭和天樞匯合。人多力量大,也能商量後續的對策。”
水毒翁點頭同意:“也好。沈清辭那丫頭心思縝,又懂醫毒,或許能幫上忙。而且,我也想看看,能教出你們這樣的人,到底是什麼模樣。”
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顯然鎏金閣的人暫時沒有發現這個山。火摺子的芒越來越弱,山再次陷昏暗。
蘇清靠在石壁上,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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