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酒贈君,往願君安康》第51章 桃花塢,悲臣玄烈(1)

作者:茖雯·6個月前

皇帝著玄烈因憤怒而扭曲的面容,眼神沉了沉,聲音帶著幾分疲憊與無奈:“玄烈,當年之事,並非你所想的那般簡單。”

“先帝晚年多疑,朝中呂黨把持朝政,早已視你我這些開國功臣為眼中釘。”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字字千鈞。

“他們偽造你通敵的信,散播你意圖謀反的流言,甚至暗中調兵圍了你的將軍府——朕那時剛登基,基未穩,連自安危都需仰仗呂黨制衡,如何敢公然保你?”

玄烈渾一震,眼中的恨意褪去些許,多了難以置信。

“朕私下派心腹給你送了函,讓你暫避鋒芒,待朕清除呂黨再召你回京。”皇帝嘆了口氣。

“可你子剛烈,認定是朕忘恩負義,帶著舊部連夜叛走,從此斷了音訊。”

他抬手示意後親信遞上一卷泛黃的函:“這是當年的信,你若不信,可自行查驗。”

“這些年,朕從未放棄追查呂黨餘孽,也一直在找你,只想給你一個清白。”

“而你,卻選擇用最極端的方式復仇。”皇帝目掃過那些青銅蠱罐,語氣凝重。

“煉製控心蠱,殘害無辜,勾結鎏金閣總壇,你可知總壇真正的目的,是顛覆皇權、禍天下?你不過是他們的棋子!”

玄烈僵在原地,哆嗦著,當年的委屈與如今的真相織,讓他一時難以接,枯槁的臉上盡失。

鐵面與天羽也面遲疑,護在玄烈前的作緩了幾分。

曾虎跪在地上,抬頭著玄烈,聲音哽咽:“閣主,陛下所言非虛!屬下也是查到總壇的謀,又不忍您越陷越深,才敢冒死送信!”

局勢悄然轉變,地宮中的劍拔弩張漸漸緩和,唯有玄烈的呼吸聲重而急促,顯然心正經歷著劇烈的掙扎。

玄烈著那捲泛黃的函,指尖抖著接過。糙的指腹挲著悉的筆跡——那是當年皇帝尚未登基時,兩人軍中傳信常用的暗號,一筆一畫都刻著過往的誼。

他猛地閉上眼,腦海中不控制地閃過當年的畫面:年皇帝與他在邊關雪地裡烤紅薯,凍得通紅的手互相取暖,約定日後同太平;

敵軍圍城時,兩人並肩守在城樓,箭矢著耳邊飛過,皇帝拍著他的肩笑說“玄烈在,朕便安心”;

慶功宴上,兩人醉臥軍帳,酒氣混著年意氣,喊著“一生兄弟,不離不棄”。

那些滾燙的過往,與眼前冰冷的真相、手中沾滿無辜鮮的罪孽織,讓他渾劇烈抖。

“哈哈哈……”玄烈突然慘笑起來,淚水混合著角的鮮落,枯槁的臉上滿是絕與悔恨,“我竟……竟被仇恨蒙了眼,錯把恩人當仇敵,把一生兄弟的誼,糟踐這般模樣!”

他踉蹌著上前一步,推開遲疑的鐵面與天羽,沈清辭已紅著眼眶踏出,酒壺穩穩攥在掌心,聲音帶著抑的急切:“玄烈,牽機引的解藥在哪?”

龍硯隨其後,扶住的手臂,目沉凝如鐵,鎖定玄烈:“我們要的不只是解藥,還有黑風寨的真相。”

“半年前你下令搗毀黑風寨,對外宣稱剷除山賊,可你我都清楚,那本是天教的毒窟分壇。”沈清辭接過話頭,字字泣

“我那唯一的師弟,便是被擄去的弟子之一,他暗中傳信說寨裡半數是被迫煉蠱的無辜之人,求我營救。”

“可我趕去時,只剩一片火海,他的骨都未曾找到。”聲音發,“龍硯是被牽機引控制才手,這一切的幕後算計,到底是鎏金閣的意思,還是你另有圖謀?”

龍硯補充道:“為何要專門讓清辭看見那場火海?為何偏偏選中的師弟所在的寨子?你們的目的,從來都不只是滅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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