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夫人睡著了之後,李相夷悄聲無息地來到謝安的床頭。
屋燭火已熄,僅有窗外進的微弱月,灑在謝安的床榻之上。
謝安睡的正香,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可突然,他像是被一無形的力量拉扯,從酣睡中驚醒。
朦朧間,他看到一個黑影佇立在床邊,一雙眸子在暗閃著,直直地盯著自己。
謝安嚇得心臟猛地一,子本能地往後一退,後背撞在了床頭的木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來人,好半晌才認出是李相夷,嚨像是被堵住,許久才出一句:“姐……姐夫,你這是……”聲音帶著明顯的抖。
李相夷微微抬手,示意他噤聲,輕聲道:“莫要驚醒了旁人。”
謝安強下心中的驚惶,坐直了子,張問道:“不知姐夫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李相夷目沉靜,緩緩說道:“有些事,要與你細談。”
說罷,他拉過一旁的凳子坐下,神嚴肅起來,謝安也收了收心神,屏氣凝神,準備傾聽李相夷接下來要說的話。
李相夷手指直直地指向謝安,一秒破功,嚴聲低問:“謝安,你到底是怎麼回事?胳膊肘往外拐幫著月珥伴奏,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謝安聽著姐夫喊他全名,嚇得臉煞白,雙手慌地在空中揮舞,忙喊冤:“姐夫,冤枉啊!我也是被月珥那丫頭威脅了,實在是不得已才答應幫伴奏。我兒就沒想到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李相夷眉頭皺,滿臉狐疑地盯著謝安,質問道:“你說被威脅,能拿什麼威脅你?你倒是說個明白!”
謝安苦著臉,支支吾吾地說道:“月珥說……說要是我不幫,就嫁給我。是那種讓我不得不娶的那種嫁。”
回想起之前的事,謝安也是一臉懊悔。面對這樣的威脅,謝安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然而,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決定惹得姐夫不快了,這不報應來了。
李相夷冷哼一聲,雙手抱臂,眼神中依舊帶著幾分不滿:“哼,你也太糊塗了,為了這點事兒就被拿住。”只要武力拉滿,怕什麼謀詭計。
謝安耷拉著腦袋,滿臉愧疚:“姐夫,我也不知道這麼大膽,居然想和姐姐結契。按照正常況,不應該對你以相許嘛。”
李相夷的眼神犀利的看向謝安,謝安下意識的拍了一下。得,又得罪姐夫了,哎,怎麼不過腦子吶。
李相夷盯著謝安說道,“小安,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謝安一臉諂,“姐夫,你儘管吩咐。”
李相夷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了一句,“收拾好自己,出來。我在門口等你。”
謝安作麻利的整理好自己,走到門口,發現多了一個王媽。
謝安跟著姐夫和王媽來到了月珥房間門口。
李相夷對著王媽使了一個眼,他周氣息沉靜,月灑在他的肩頭,勾勒出清瘦卻拔的廓。
一旁的王媽滿臉無奈,輕嘆了口氣,抬眸看了眼李相夷,那意思彷彿在說“又要折騰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