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虛弱地說道:“王伯,是謝安,他易容夫人模樣想害我,還覬覦千金樓。”
王伯滿臉驚愕,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被點的謝安,彷彿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抖,怒吼道:“安爺,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狼子野心!”
謝安毫不退地迎上王伯的目,他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和憤恨。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也是爹孃的孩子,憑什麼要把我過繼給外祖?我不喜歡讀書寫字,也不喜歡科考,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他越說越激,聲音也越來越大,“為什麼姐姐就可以隨心所地想學就學,不想學就可以吃喝玩樂?而我卻要被強迫著去做那些我本不興趣的事!”
謝安的緒愈發失控,他的膛劇烈起伏著,繼續咆哮道:“我天資聰慧,明明比姐姐強得多!可為什麼祖傳的秘籍都是留給的?現在連李相夷都能練,就偏偏我不能!這公平嗎?”
王伯看著陷牛角尖的謝安,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安爺,你本來就不是王家的孩子,這些自然不可能給你。”
謝安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要害一般,猛地一,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喊道:“不可能!我和姐姐那麼相似,我們肯定是親姐弟!”
王伯一臉無奈地嘆息著,緩緩說道:“你們可是表姐弟啊!這其中的緣由,你應該也是知曉的。夫人和你娘本就是雙胞胎姐妹,當年夫人出嫁後,你娘則留在家中招婿。”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在你祖父為你娘挑選夫婿的時候,你娘外出上香,偶然間救下了一個江湖人士,而這個人,便是你的爹爹。”
“你爹孃二人一見鍾,很快便暗生愫,珠胎暗結。你爹本打算回家後請人前來上門提親,哪怕是贅,他也是心甘願的。”
然而,世事難料,人算終究不如天算。王伯的語氣愈發沉重起來:“誰能料到,你爹在回家途中竟然遭人仇殺。儘管那兇手最終被繩之以法,但人畢竟已經不在了。”
“而你外祖家的況,你也是心知肚明的。說好聽些,他們家是傳統守舊;可若說得難聽些,那便是迂腐不堪。若是讓他們知道你娘未婚先孕,恐怕連命都保不住啊!”
說到此,王伯不搖頭嘆息。過了一會兒,他才又接著說:“好在夫人得知此事後,當機立斷,將你娘接了過去。無巧不書,那時夫人也恰好懷有孕。”
“經過與老爺商議,他們決定對外宣稱夫人生下了一對雙胞胎。不僅如此,他們還買通了大夫,讓其對外宣稱你娘小時候曾過傷,導致損,無法生育。”
“然後為了妹妹,姐姐就過繼了一個男孩給,如此一來,你外祖自然會到高興,而你也無需揹負私生子的罵名,可謂是皆大歡喜。”
“只是自此以後,你娘卻如驚弓之鳥一般,整日提心吊膽,認為只要你不練武,不涉足所謂的江湖,便可平平安安地度過一生。”
謝安聽聞此言,拼命地搖著頭,滿臉難以置信的神,口中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李相夷突然開口問道:“小武、小陸,還有王媽,這些人是不是都是你在背後搞的鬼?”
謝安猛地抬起頭,目直直地盯著李相夷,角泛起一猙獰的笑容,“哈哈哈,沒錯,小武的確是被我蠱的。不過呢,我也不過是隨口說了兩三句話而已,他就這麼輕易地上鉤了。”
“至於小陸嘛,嘿嘿,那可是我親手殺的哦!怎麼樣,看著你的救命恩人慘死在你面前,你心裡是什麼滋味兒呢?”
李相夷聞言,氣得渾發抖,他怒目圓睜,死死地瞪著謝安,厲聲道:“小陸與你無怨無仇,他又怎麼會礙到你的事?你為何要殺?”
王伯看著眼前的謝安不敢置信的說道,“安爺,你怎麼能……哎……”
謝安角微微上揚,心愉悅地說道:“誰讓他多管閒事救了你呢?簡直就是擋了我的路!殺了他,正好可以看看你痛苦疚的模樣。”
李相夷臉一冷,聲音中出一寒意,接著問道:“那王媽呢?又礙到你什麼了?”
謝安的表卻異常平靜,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淡淡地回答道:“有王媽在,我怎麼有機會給你下毒呢?”
王伯聞言,頓時心急如焚,連忙喊道:“安爺,你怎麼能下毒呢?那姑娘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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