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王一諾對李相夷一番阿諛奉承之後,李相夷就放過了,迅速恢復了正常的作息時間。
這一天,明,微風拂面。
李相夷心愉悅地帶著他的夫人一同出門,準備去看方多病的樂子。
首先,出場的是一個老頭,他故意瓷方多病,隨後對他進行了一番錢財訛詐。
方多病一臉無辜地與老頭爭執,卻怎麼也說不清楚。
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一個一臉正氣的江湖人,他解救了方多病,並與他稱兄道弟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裡,方多病和這位“兄弟”形影不離,一起喝酒吃,好不快活。
可誰能想到,這個所謂的“兄弟”竟然是個心懷不軌之人。
他趁著方多病不注意,在他的酒裡下了迷藥,然後走了他的錢財。
可憐的方多病醒來後,發現自己無分文,流落街頭。
飢腸轆轆的他四尋找食,卻屢屢壁。
就在他到絕的時候,一位心地善良的姑娘出現了。
這位姑娘見方多病可憐,便好心地收留了他,還給他提供了食和住所。
方多病對方姑娘激涕零,兩人相得也十分融洽。
然而,好景不長。一天晚上,方多病突然到一陣頭暈目眩,原來方姑娘也在他的飯菜中下了迷藥。
迷迷糊糊中,方多病聽到方姑娘說要和他親。
方多病這才意識到自己又掉進了一個陷阱,他拼盡全力,好不容易才從迷藥的作用中掙出來,然後趁著夜倉皇出逃。
王一諾看著一齣接一齣的戲,好奇的問道,“誰的主意?”
李相夷角上揚,出一抹狡黠的笑,“還能有誰,自然是我和笛飛聲想出來逗他的。”
“嗯?”王一諾疑的問道,“他怎麼來了?我怎麼沒見到他?”
“他的傷養好了,就一直跟著後面呢。我跟他說了,跟著可以,不準離我們太近了。”不然讓笛飛聲變笛飛飛,整天飛。
“那你怎麼想到和他商量了。”不是應該一見面就是比武過招,然後討論武學悟嘛。
“笛飛聲最近閒得發慌,我一提這事兒,他便來了興致,和我一起謀劃了這場鬧劇。那老頭是笛飛聲找來的,那心懷不軌的江湖人和方姑娘也是我們安排的。”
笛飛聲這個武痴居然也知道拐彎抹角的討好他了,也不知道誰出的主意,真難為他了。要不順便指導他一下。
王一諾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們也太壞了,可憐的方多病被你們耍得團團轉。”
李相夷聳聳肩,“他平日裡總惹些麻煩,人還不夠穩重,心不夠,給他漲點經驗。”
正說著,就看見方多病垂頭喪氣地走了過來,裡還嘟囔著:“怎麼最近這麼倒黴。”
李相夷趕抱著夫人撤退,省的被那小子粘上,當年他沒錢也是自己解決的,沒道理他未來的徒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