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王一諾比平時早了一刻鐘到膳廳等著孩子們。
“宿主起這麼早，是想突擊檢查？”系統在腦海中調侃。
王一諾在心裡回應，“我這是關心孩子健康。昨天早上，你也看到了，剛拿到東西，一個兩個的都開心的不行。我這不是怕他們的自制力跟一樣，變小了。”
“來了來了。”系統的聲音剛落，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四個小影排著隊走了進來。
王一諾抬眼去，眉頭“唰”地就皺了。
老大走在最前頭，脊背得筆直，可眼底下那圈淡淡的青黑卻藏不住。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氣不好，進門時特意把腦袋抬得更高了些。
老二跟在後面，那雙眼睛裡有藏不住倦意，下眼瞼腫著，明顯是沒睡夠的樣子。
見王一諾看過來，飛快地低下頭，用袖子悄悄了眼睛，卻把眼皮得更紅了。
老三子最急，腳步也最沉，走到門口時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那黑眼圈最重，掛在臉上格外顯眼。
大概是實在太困了，他都沒注意到王一諾難看的表，還大大咧咧地往桌邊一坐，嘟囔著：“娘，今天有包子嗎？”
老四走在最後，腦袋都快耷拉到口了，腳步虛浮，眼睛半眯著，走到桌邊時沒留神，差點被凳子絆了一下。
果然在自己興趣的東西前，就算是“大佬”，自控力也不太行。
昨天把東西給他們的時候，雖然也想過會有這種況，但沒想到他們還是沒抵住自己的好奇心。
“第一，”王一諾在心裡問道，“他們這是通宵了？”
“宿主，”系統適時地在腦中播報，“檢測到四人平均睡眠不足兩個時辰，老四的腦電波顯示他通宵進行了高等數學運算。”
“哼，怪不得一個個都是無打采的，看來他們把我的話都當耳邊風了。”這次得嚇一下他們。
“解釋解釋。”王一諾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眼神卻盯在孩子們上。
四個孩子瞬間都安靜了，老三把剛到邊的話嚥了回去，老四猛地驚醒，下意識地往老大後了。老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手指絞了角。
王一諾看著他們沉默的樣子，也不為難他們，“行，那我換一個問題。”
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輕響，“你們幾個，昨晚睡得好嗎？”
老大率先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回娘，睡得很好。”
話剛說完，就被自己的哈欠打斷，他慌忙別過臉去，耳子紅了。
老三打了個噴嚏，打完還了鼻子，“我也睡得好，就是……就是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
老二趕接話：“昨晚兒貪涼，夜裡起了幾次夜，其餘時候都好。”說話時眼神閃爍。
老四實在熬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淚都出來了：“娘，我昨晚算一道題了迷，不知不覺就……”話沒說完就被其他幾個瞪了一眼，慌忙閉了。
王一諾看著他們，忽然笑了，“哎喲，那你們臉上的黑眼圈是今早特意畫的？什麼時候你們對食鐵這麼了，為孃的怎麼不知道？”
站起，走到老大面前，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眼下：“大寶，你向來自律，何時學會睜眼說瞎話了？你昨日夜裡就著燈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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