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放下書本,又開始自覺的哄人了,“姐姐,你什麼時候這麼外道了,我們是什麼關係,最佳團隊。”
“當然,”他又說了一句,“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我一聲‘爸爸’!”
王一諾瞪大了眼睛,不是,王安還有這好?上次不是說好釣魚嗎?!
這時,系統突然開口了,“本系統介意。”
怎麼一個兩個都反了,要麼想它宿主的“爸爸”,要麼想男變,為宿主的“閨”!
“本系統有理由懷疑,你們的程式出現了bug,需要詳細的查檢一次。”
王一諾:“……” 好吧,的系統終於憋不住出聲了。
王安面不改,甚至還十分“禮貌”地對系統回應了一句:“開個玩笑,最佳化一下氣氛冗餘度。”
系統“哼”了一聲,隨即匿,不再出聲。
客廳裡陷一種詭異的寂靜。
王一諾扶額,決定把這段從記憶裡刪除,“我們還是說正事。”
“那個王天風,我們什麼時候去拜訪,好像都要一個月了,他不會以為我們想賴吧?”
“他不會。”王安的語氣十分肯定,“不過確實應該去了,前兩天給他的謝禮,他也該收到了。”
“什麼謝禮,需要準備那麼久?”王一諾隨口問道,又咬了一口蘋果。
“當然是合他胃口的,讓他捨不得拒絕的。”對症下藥,他一向很擅長。
他抬起眼,看向王一諾,“一份他無法拒絕的‘軍功’,以及……一個他夢寐以求的,‘死間計劃’的最佳化替代方案。”
“最佳化……替代?”王一諾咀嚼的作慢了下來,“你是說,不用死那麼多人?”
“犧牲並非目的,勝利才是。”王安道,“王天風的偏執在於,他認為最大的犧牲才能換來最真實的騙局和最徹底的勝利。”
“但如果有辦法,用更小的代價,甚至零代價,就能達同等甚至更好的效果,你覺得,他會不心嗎?”
“零代價?”王一諾驚訝地睜大眼睛,“怎麼可能?倭國人又不是傻子。”
“假的最高境界,是九分真,一分假。甚至全部都是真,只是引導他們得出錯誤的結論。”
王安解釋道,“我們需要提供的,不是一份假的碼本,而是一系列‘偶然’被截獲的、經過心篩選和排列的真實電文片段。”
“以及一個‘偶然’被發現的、我軍部‘叛逃’的、能接到核心機要的真實軍。”
“這個軍,會‘無意’中向倭國人證實那些電文片段拼湊起來的‘完整計劃’。”
“真實電文?真實軍?”王一諾更糊塗了,“那不就真的暴了?”
“所以,關鍵在於‘篩選’和‘引導’。”王安的眼中閃過一縷芒,
“提供的電文片段,每一份單獨看都是真實的,但組合起來,卻會指向一個完全錯誤的軍事部署結論。”
“而那個‘叛逃’的軍,他以為自己提供的是真報,但實際上,他本也是計劃的一部分,他認知裡的‘真相’,也是我們想讓倭國人知道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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