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在上海的另一個角落,王天風也看到了天幕。
他先是錯愕,隨即臉上出了那種標誌的瘋狂笑容。
“死間計劃……原來如此……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近乎癲狂的芒,他也立刻嘗試與下屬提及,卻發現無法做到,但他並不沮喪。
而在某個秘聯絡點,黎叔也看到了天幕上明臺的命運。
那個他一直在尋找的兒子,竟然會走上這樣的道路,會經歷如此的磨難與犧牲。
只不過當他看到程錦雲的表現和某些人的背叛後,拳頭握,嘆了一口氣,眼神堅定,似乎下了什麼決定。
這一天,上海所有絕對的國者,無論立場屬於哪方,都目睹了未來的片段。
他們陷了共同的巨大震撼中,但一種無形的紐帶和默契在他們之間形。
第二天,天幕再次亮起時,國者們早已屏息以待。
1933年的明公館書房,明樓筆尖懸在紙上,明鏡攥了手帕,明誠沉默地立於窗邊。
樓上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明臺終究沒能忍住,悄悄躲在走廊轉角,過欄杆隙向窗外那片巨大的幕。
天幕上播放著的是1932年到1949年之間的歷史事件。
明樓盯著天幕不語,只是下頜繃,眼中滿是怒火。
明鏡發出一聲極輕的泣,又迅速用手帕捂住,肩膀微微抖。
明誠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目看似平靜,只是握的拳頭上青筋現。
樓上的明臺瞪大了眼睛,昨日那點關於個人命運的不忿,此刻在民族浩劫的慘狀前被擊得碎。
天幕上的畫面陡然暗沉,黑白的影像卻比任何彩都更刺目。
接下來的畫面,天幕並未詳細展示那地獄般的細節,只用了幾個剋制的鏡頭,同時,冰冷的文字和資料一條條掠過——屠殺、搶劫、活實驗……
“畜生!”明鏡終於忍不住罵道。
樓上的明臺猛地捂住,衝回自己的房間,一陣陣乾嘔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而明樓剛要寫下,一悉的阻力再次出現。同時,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讓他眼前微微發黑。
“怎麼回事?”明鏡焦急地低語,聲音帶著一慌,“我寫不下來!”
明樓臉沉,目死死盯著天幕上飛速掠過的資訊,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
不能記錄?那換個方式呢?
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
他不再嘗試書寫漢字或數字,而是迅速在紙上畫下了一個簡單的符號和線條。
功了!筆尖流暢,毫無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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