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正在播放平行世界一場充滿戲劇揭秘與私人暗示的告別場景。
明臺指著天幕上王天風那張臉,樂不可支:“哈哈哈!來了來了!王老師‘被認親’了!你看他那樣兒!徹底傻了吧!他自己肯定都不知道從哪兒論的這門親戚!”
明誠角含著瞭然的笑意:“看來在那個世界,‘諾安’與王長的淵源,是被如此‘設定’的。這倒是個解釋資源傾斜的絕妙理由,雖然……對王長本人來說,衝擊力大了點。”
明鏡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搖頭失笑,“唉,王先生這真是……無端端多了門海外闊親戚,自己還矇在鼓裡。瞧把他驚得,怪可憐的。”
明樓的眼中閃過了然和玩味。他自然明白這是兩個時空的本不同。
他看著那個“自己”臉上同樣難以掩飾的震驚,角揚起一弧度,這出戲,確實彩。
不過當王陸的話一齣,明臺頓時來了神,眼睛轉向明樓,臉上是抑不住的八卦和壞笑:“噗——!14年前!法國!大哥大哥!”
“你聽見沒?那個王陸是在提醒‘你’呢!你說……那個世界的‘你’,聽到這句話,能想起來嗎?能想起被柯尼希士‘睡服’的事兒嗎?”
明誠的表也變得十分微妙,他乾咳了一聲,努力保持分析的語氣,但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這個提示……相當致命啊。”
“時間、地點、人狀態的變化都點到了。以那個世界‘大哥’的記憶力和思維敏銳度,恐怕很難不產生強烈的既視和懷疑。”
“即便一時想不起全部細節,也足夠讓他意識到,與那位王一諾士的集,可能遠比他認為的更早、更……私人。”
他已經開始在腦補平行世界明樓CPU燒乾的畫面了。
明鏡的臉微微泛紅,又是好笑又是好氣,輕拍了一下明臺:“小爺!胡說什麼呢!”
然後轉向明樓,眼神里帶著同和好奇:“明樓……那個世界的你……這……這要是突然想起來,得多尷尬啊……”
明樓本人,僵了一瞬,臉變得有些複雜。
他會想起來嗎? 明樓在心飛速代平行世界的“自己”進行推演。
“就算想不起來……也會有所懷疑。”明樓得出了一個讓自己都到些許窘迫的結論。
王天風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個被“堂舅”份炸得外焦裡,卻又因此與“諾安”這棵參天大樹相連的平行世界的自己。
最初的錯愕過後,一極其複雜難言的緒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這是一種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羨慕。 接著的是深不見底的失落。
“堂舅……”他喃喃自語,“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突然毫無徵兆地發,一拳狠狠砸在糙的牆面上,指節瞬間通紅。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世界的瘋子就能有這種狗屎運?!”
“憑空掉下來個富可敵國、還能打能殺的大外甥?!要錢有錢,要槍有槍,要報他媽的有報!連他媽的飛機潛艇都能隨便造?!”
而這一切,他這個世界的王天風,都沒有。 他只有的經費,需要打細算的彈藥,需要拿命去換的報,需要不斷犧牲才能開啟的局面。
強烈的對比帶來的失落,讓他良久之後,才從牙裡出來的嘆息: “真他孃的……同人不同命啊……”
黎叔看著天幕上的結局,“原來……是這樣一層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