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長長嘆了口氣,“以前總覺得,讓孩子無憂無慮便是最好。如今看來,是我狹隘了。”
他對白真,也是對自己說道,“這世道,若無自保之力,無憂無慮不過是鏡花水月。”
“於清這是將‘生存’與‘守護’之道,從小刻進他們的骨裡……這才是真正的負責。”
瑤滿是激賞:“正當如此!文韜武略,心志魄,皆需從小打磨!慈母多敗兒,嚴父出俊傑!”
“於清能忍住心疼,行此長遠之計,而那丫頭亦懂得配合,不溺縱容,很好!”
墨淵緩緩點頭,深以為然:“骨與心,需同步錘鍊。文武兼修,張弛有度,此乃固本培元之大道。而此刻的‘狠心’,卻是未來的‘安心’。”
東華帝君的目掃過孩子們練習的場景,最終落在於清那複雜卻堅定的眼神上。“此般培育,效率頗高。”
而看到持衡用那番引經據典、邏輯清晰的“高水準”言論維護母親時,白真先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的眼中滿是溫與喜:“這孩子……當真聰慧得!這番道理,便是許多年仙者也未必能說得如此徹。”
折笑得很開心:“哈哈哈!好個持衡!這小兒,比他爹當年殿試策論怕是也不遑多讓了!”
“‘本源之資’與‘指引之功’,分得清清楚楚!真真,你瞧瞧,這便是從小用心教化的結果!明事理,知孝道,還懂得如何‘有理有據’地護短。”
瑤上神眼中閃過極大的讚賞:“好!不卑不,言之有!”
“子尚能如此維護母親,明辨家中‘是非’,可見其心正直,家教功!這王家門風,清正之中不失溫,難得!”
墨淵角微揚,出一抹明顯的笑意:“持衡此子,已初‘持衡’之風。”
“不僅能持守道理,更能明辨親疏,維護至親。此乃教化之功,亦是天純良之現。”
東華帝君看著持衡,淡漠的眼中似乎也閃過興味:“邏輯清晰,指向明確。”
不過聽到系統與王一諾關於“道”的對話,明確此界本無此系,乃是“鑽空子”引,且不依賴靈氣,可自行定立規則。
白真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道?無需靈氣?自行定立規則?這……這怎麼可能?!”
他到一種認知被顛覆的震撼。
折手中的玉扇“啪”地一聲掉在地上,他都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著天幕,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驚駭:
“規則之外的力量……這‘系統’究竟是什麼來頭?竟能凌駕於一方世界天道預設的規則之上?!這已非‘異數’,簡直是……是顛覆之源!”
他立刻聯想到,若此道真能普及,那個世界的未來將徹底離所有已知的軌跡。
瑤上神瞳孔驟,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以武道不,竟另闢蹊徑?!信仰、功德、壽命……這些竟能為力量基?”
“若此真,豈非人人皆可有掌握非凡之力?這……這是要徹底打破統與天賦的壁壘啊!”
墨淵霍然抬頭,一向沉靜如水的面容上出現了劇烈的波瀾。
“規則……系嫁接……此非此界原生之道,乃‘外道’植!其影響……無法估量!”
東華帝君一直古井無波的神,終於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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