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還是有點糾結,“第一,你說那封信,是不是不該寫?總覺我‘刀’了他。”
“宿主,‘刀’這個詞並不準確。”系統立刻回道,“那封信,是基於你當時所能做出最符合你‘不留憾’原則的理選擇。它是一個必要的‘資訊閉環’。”
屏上再次出現數據模擬,展示出兩種可能分支:
分支A(未留信):於清/白真甦醒,瘋狂尋找,最終確認你已徹底消失。
因缺乏關鍵資訊(你的真實來歷、沒有來世的真相),他將陷永恆無答案的追尋與猜測之中,執念可能演變為心魔,阻礙融合,甚至可能導致其行為失控。
結果:他承 “永恆的迷茫與無尋找” 之苦。
分支B(留下信):他經歷短暫的劇烈認知衝擊與痛苦。
但獲得了所有關鍵資訊:你的來歷、任務的真相、無法重逢的原因。
痛苦之後,是徹底的釋然與理解。他知曉了所有答案,雖然殘酷,但給出了終點。
結果:他承 “短暫的、劇烈的,但有明確終點的痛苦”。
“宿主,你認為哪一種痛苦,對一個擁有永恒生命的存在而言,更為仁慈?”
系統問道,“是給他一個虛假的希,讓他在無盡的歲月裡徒勞地追逐一個幻影?還是給他一個殘酷的真相,讓他痛過之後,能夠真正放下,開始他新的征程?”
王一諾看著屏上的推演,沉默了片刻。
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確實簡單化了。
“我明白了。留下信,雖然看似殘酷,但實際上是給了他一個‘結局’。有了結局,才能翻篇。無盡的等待,才是真正的‘刀’。”
“正確。”系統確認道,“你的信,如同一次外科手。短暫的劇痛,是為了切除會無限蔓延的病灶。”
“你給了他一個清晰的因果,一個可以告別的件。這本就是你所能給他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圓滿’。”
“所以,他讀信時的痛苦,是癒合的開始,而不是毀滅的降臨。”王一諾總結道,心中的那點糾結終於散去。
於清,無論你了誰,都祈願你安好!
系統肯定道,“可以這樣理解。他的淚水,是為‘於清’與‘王一諾’的故事畫上的句點。”
“好了,這個話題可以結束了。”王一諾主切斷了關於上個世界的深討論,“第一,可以結算了。”
系統回覆道,“宿主,這次總共是3150,0000元,累計6,1635,0000元。”
隨後又是一團金進了王一諾的,有點不解的問道,“第一,怎麼又到我上了?”
“因為我和宿主是一的。”系統給出了一個看似很合理的回答。
王一諾想了想,系統說的沒病。
“第一,旅遊券用了吧!答應了王安和任白的事,可不能食言。對了,這次可以讓我們一起出發嗎?”
“旅遊嘛,組團也合適的。”
“沒問題,宿主。”系統的聲音好像雀躍了幾分,貌似等著某些人的笑話。
”。備準好做主宿請……中用使券遊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