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馥和團團也連忙從榻上起，只有絳雪，安靜地坐在窗邊的矮凳上，手裡無意識地著那枚青玉環。
“都趴好。”張不遜言簡意賅，聲音在靜謐的室顯得格外清晰。
孩子們依言而行，紛紛趴到了早已鋪好墊的寬大榻上。
張不遜淨了手，用布巾拭乾，然後走到桂序邊。
他的大手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薄繭和溫熱，準地按上兒子小小的肩背位。
“嘶……爹，輕點，酸！”桂序齜牙咧，但聲音裡卻帶著點被“特殊關照”的興。
張不遜手下力道微調，依舊沉穩。
他作流暢，從肩背到腰，手法嫻。
隨著他的按，桂序最初的呼痛聲漸漸變了舒服的哼哼。
接著是阿甯，他怕，張不遜的手剛一到，他就忍不住扭起來，“咯咯”直笑。
張不遜眉頭微蹙，手下加了分力道按住他的子，沉聲道：“靜心。”
阿甯立刻老實了，乖乖趴著父親的“服務”，沒一會兒也發出了類似小貓般的呼嚕聲。
到小馥和團團時，張不遜的作明顯又輕了幾分。
兩個小姑娘舒服地眯起眼睛，小臉上滿是愜意。
“謝謝爹爹，好舒服呀。”小馥細聲細氣地說。
團團則直接了一灘泥，嘟囔著：“爹爹最好啦……”
絳雪始終垂著眼，但耳朵卻清晰地捕捉著每一個聲音——哥哥的呼痛與滿足，姐姐們糯的謝，以及父親那幾乎不變的呼吸聲。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油氣息，混合著孩子們上乾淨的皂角味，構一種令人安心的氛圍。
他覺到那道沉穩的腳步聲停在了自己面前。
影籠罩下來，帶著無形的力。
絳雪的微微繃了，著玉環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
張不遜在他面前停頓了片刻，然後，他才緩緩出手，按上了他單薄的肩頸。
一輕微刺痛的暖流，瞬間從那接點炸開，沿著經絡蔓延。
絳雪的抖了一下，父親的手準地找到那因白日訓練而積聚的酸脹結節，不輕不重地按著。
那覺……很舒服。
他不知不覺地閉上了眼睛，將滾燙的小臉埋進了墊裡。
原來，這就是被父親“伺候”的覺。
不知過了多久，肩背的按移至腰，最後在那雙小肚上不輕不重地了幾下，徹底驅散了最後一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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