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也興了：“終於！終於要反擊了！他不能一直被欺負！”
宮紫商的瞪大了眼睛，張得能塞下一個蛋。
“他……他這是在說王姑娘老？”
宮遠徵也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他這是反擊？用……用‘長輩’反擊？”
金繁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高明。”
宮紫商轉頭看他：“什麼高明？”
“他沒有直接反駁，沒有爭辯，沒有說‘我不小’。”金繁的聲音沉沉的，“他用一個看似真誠的疑問，把‘你比我大’這個事實，變了‘你可能比我大很多很多’。”
“這樣一來——”
“這樣一來，王姑娘就不能再拿‘姐姐’說事了。”宮尚角接過話，聲音裡帶著一淡淡的欣賞，“如果繼續強調自己‘年長’，就等於承認自己‘駐有’，承認自己是‘長輩’。”
“而如果不承認……”
“那就不能再他‘弟弟’。”
宮紫商聽完，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轉頭，看向宮子羽。
那眼神，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子羽，”的聲音都飄了，“這是你？”
宮子羽的臉還紅著，但角已經忍不住微微揚起了一點弧度。
“那個世界的我，”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還行吧？”
“這還行？”宮遠徵的聲音都高了，“這太行了！你看王姑娘那個表——眼睛都瞪圓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宮紫商補充：“王媽腳下一個趔趄！王陸直接屏住呼吸！的人都被你震住了！”
宮子羽的角又上揚了一點。
但他努力著，不讓它翹得太明顯。
宮尚角看著他，目裡帶著一難得的溫和。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淡：
“不錯。”
就兩個字。
但宮子羽知道，能從宮尚角裡聽到這兩個字，有多不容易。
宮紫商搖了搖頭，“他就不怕再捱打？不怕人家姑娘不理他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他的補救，“還不算太傻。不過，”
“他在裝無辜！明明是他先挑事，現在裝得跟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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