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的聲音更小了：“他至被人了。你連被的機會都沒有。”
宮紫商瞪了宮遠徵一眼，但宮子羽笑了，笑容很淡，但很真：“會有的。”
這時，宮尚角卻突然開口道：“有點不對勁，這個好用不只是說子羽跟鑑寶，跟聯手坑王家哥哥。”
“還有薅羊的作用，但子羽沒被薅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宮遠徵最先反應過來，眼睛一亮，跟著點頭：“對啊！”
“之前他們說的——收集資源，撈東西，都是靠自己。進貨佔便宜就是……嗯，睡了一下。”
他說到“睡了一下”時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耳朵又紅了一點，但還是堅持說完，“卻反過來生下了幾個孩子。”
宮紫商了下，表難得認真起來：“所以子羽到底是什麼作用？讓他幫忙鑑寶，這些事換了別人也能做。”
金繁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那些東西，都被公子過一遍。算不算？”
宮尚角腦中一個念頭閃過，他的目猛地定在螢幕上，聲音比平時快了半拍：
“算。不要忘了是從其他世界來的，而子羽是主角。”
他頓了頓，像是在把這個念頭從腦子裡一點一點出來，理清楚，擺正，“這是不是意味著——”
“子羽可以代表這個世界，他送的東西，可以帶到其他世界。”
宮遠徵的聲音都變了調：“所以不是在收集，是在搬？把這個世界的東西，搬到那個世界去？”
宮尚角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宮紫商的張了一個圓形，好半天才合上：“那子羽過的東西……就算是被這個世界的‘主角’過了？就能被帶走？”
越說越覺得自己在猜一個很離譜的東西，但這個離譜的東西偏偏能解釋所有事。
金繁站在旁邊，眉頭皺得很深：“所以才要公子一本一本地看書，一件一件地古董。”
“不管看不看的懂，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瑕疵，只是在收藏。”
宮子羽突然笑出了聲，角彎著，眼睛亮著，像是想通了什麼天大的好事。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不住的笑意：“這麼說來，劇結束後，肯定會出現，因為捨不得他。”
宮遠徵愣了一下，腦子轉了好幾個彎才跟上。“捨不得他？”
他重複了一遍，一臉難以置信，“捨不得那些他過的東西？捨不得那些——”
“不是捨不得東西。”宮子羽打斷他，“是捨不得他。那些東西都是他親手過的。”
“可以把東西帶走，但東西上面有他的痕跡。”
“而每次收集新的，就要再找他。每次找他，就要再見面。”
他頓了頓，角彎得更深了，“捨不得斷。”
宮遠徵腦子裡那個彎終於轉了過來，“那他不是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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