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個型號的……比如我們啞張這種，估計就沒啥用了，他可能直接……”
他模仿張起靈的語氣和表，木然道：“……哦。” 逗得王胖子哈哈大笑。
謝雨臣眉梢輕挑，“先借肢拉近距離，再用一句低語拆掉的‘年齡差’玩笑，順勢把話題拖進只有兩人呼吸的頻道。不得不說，漂亮。”
張海客看得眉頭微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低聲道：
“懂得利用自優勢，製造並掌控親氛圍，有助於穩固關係，間接保障子嗣孕育環境的和諧。”
說完，他目在王一諾安睡的側臉上停了一瞬，幾不可聞地補了句，“……睡得倒安穩。”
張海樓在他後小聲跟張千軍萬馬嘀咕：“海客哥這角度……永遠這麼清奇且實際。”
張千軍萬馬點頭：“合理。緒穩定有利胎兒。”
看到他們兩人之間那種默契時，吳邪忽然不說話了。
他看著那一幕，午後，各自看書，偶爾添茶，無聲陪伴……這種極度平常卻又極度溫暖的畫面，輕輕刺了他一下。
覺心裡那點因為看過照片而殘留的羨慕，又悄悄冒了點頭。
王胖子也安靜了片刻，咂咂：“這覺……還好。不像咱們，聚一塊兒不是扯皮就是琢磨著下次去哪兒拼命。”
黑瞎子難得沒接話，只是墨鏡後的眼睛看著電視，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了敲。
謝雨臣的視線在張不遜自然地為王一諾續茶的作上停留了一瞬，眼微沉。
他忽然想到解家老宅那些空曠冰冷的房間，和永遠理不完的文書算計，指尖微微收攏。
張麒麟面前的茶杯被無意識推遠半寸，靜靜地看著水面晃出電視裡“掖被角”的倒影。
看到張不遜抱王一諾回房，掖好被角，然後守在外間看書時，王胖子長長“唉”了一聲，語氣複雜：
“沒得說，是真上心。抱得那一個穩當，放得那一個輕巧……跟放個瓷娃娃似的。”
他想到了乃，想到了那個他永遠沒能這樣小心翼翼抱回去的影，眼神黯淡了一瞬。
吳邪心裡那點細微的刺痛更明顯了。
他們鐵三角之間也抱過背過扶過，那種力道是可靠而堅實的，是為了離險境。
但螢幕上這種，純粹是為了呵護與安頓的“抱”……他甩甩頭，強迫自己不再往下想。
黑瞎子撓撓頭，忽然嘆了口氣：“媽的，看得瞎子我都想找個靠譜的人嫁了……不對，是個家了。”
“這有人惦記著回，惦記著哄，惦記著守著睡的覺……好像是不賴哈？”
話落，他自己先咧一笑，墨鏡卻往下了半寸，遮住了那一瞬的走神。
謝雨臣收回目，端起已經冷的茶喝了一口，語氣恢復平淡：“一環扣一環，滴水不。”
“出門的周全照料，回家的熱絡陪襯，連細枝末節的需求都掐得準。這分明是把‘穩人心’當專案在做，半點紕都沒留。”
張海客這次直接點了點頭，評價道：“行優於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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