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說邊扇了扇外套,作誇張。
張海客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沒搭理他。
黑瞎子也不在意,先指著吳邪,“你看看,咱吳小佛爺,你這臉紅的,跟剛喝了二兩燒刀子似的,熱吧?”
不等吳邪反駁,他又看向張麒麟,“啞張,你這坐姿……是不是也比剛才更‘拔’了點兒?繃著不熱嗎?”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謝雨臣那杯茶上,“花兒爺,您這茶……端著不累嗎?”
“熱氣都快燻著您那纖纖玉指了。還是說……這茶太‘燙’手?”
他往後一靠,雙臂展開搭在沙發背上,做出一個全方位的姿勢,總結道:
“總之啊,我怎麼覺得這屋裡突然就暖烘烘、黏糊糊的,跟下了場看不見的春雨似的。”
“是不是人家螢幕裡頭‘彙報工作’太投,連帶著咱們這‘觀眾席’都跟著升溫了?”
王胖子立刻配合地用手扇風,眉弄眼:“嚯!黑爺你這麼一說,還真是!胖爺我都覺有點燥得慌了!”
“肯定是那邊‘戰況激烈’,能量輻過來了!哎呀,這‘狗糧’不管飽,還自帶加熱功能,高階!”
吳邪強裝的鎮定道:“黑瞎子,明明是太出來了,溫度不就升上來了!”
“還能量輻……你怎麼不說有地熱呢!”
他邊說邊下意識地鬆了鬆自己的領,這個作做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更懊惱了,蓋彌彰地又把領子扯了扯。
謝雨臣將茶杯穩穩放下,發出清脆的“嗒”一聲。
他抬起眼,目平靜無波地看向黑瞎子,整理了一下並無可整理之的袖口,才緩緩開口:
“熱嗎?或許是你心火過旺所致。”
“建議靜心凝神,思慮,尤其是關注些……無關要的‘環境變化’。”
“至於我,”他瞥了一眼自己放在茶几上的茶杯,“茶溫正好,心靜自然涼。”
“倒是黑瞎子你,若實在覺得熱,不如去窗邊……雖然效果不大,但或許能想象一下涼風。”
張麒麟看似平靜的將原本隨意搭在膝上的雙手,緩緩收回,疊著放在了小腹前。
張海客覺渾上下都不自在,乾脆面朝牆壁,假裝在研究牆壁結構。
張海樓聽了黑瞎子的話,下意識地了自己的臉頰,確實有點發燙。
他瞄了一眼已經切換的螢幕,又看看反應各異的眾人。
然後小聲對旁邊的張千軍萬馬嘀咕:“是……是有點熱哈?”
張千軍萬馬的耳似乎也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微紅。
他繃著臉,邦邦地回答:“心理作用,不必在意。”
黑瞎子被謝雨臣懟了也不惱,反而樂呵呵地看著眾人各異的表現,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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