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已經笑得快從椅子上下去了，他扶了扶墨鏡，對著吳邪的方向“嘖嘖”兩聲：
“聽見沒徒弟？想蹭花兒爺的‘福’，得先過了消毒水這關。你這臉皮厚度，夠不夠格啊？”
吳邪臉都漲紅了，一半是囧的，一半是氣的，他瞪著胖子：
“要蹭你去蹭！我看你臉皮厚，說不定消毒水都泡不！”
張麒麟聽著他們的討論，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看似無意的把手機的黑螢幕對著自己照了一下。
張海客從“自我評估”中回過神來，對於蹭東西的行為難以理解。
他決定不再關注他們，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螢幕上更“有價值”的權謀佈局上。
張海樓倒是理解，小聲對張千軍萬馬嘀咕：“蹭面？”
“不過好像有點道理啊，你看張師長那張臉，估計沒保養……哎，千軍，你說咱們要不要也研究一下這個？”
“不為了誰，就為了……嗯，形象？”
張千軍萬馬從牙裡出兩個字：“胡鬧！”
堅決地再次別開了臉，耳朵卻不由自主地有點紅，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胖子看吳邪真有點急了，嘿嘿一笑，湊過去，用那種自以為很小聲的“氣聲”在吳邪耳邊嘀咕：
“嘿，還急了！胖爺我這不都是為你著想嘛！” 他眼，繼續“悄聲道”：
“你看啊，那消毒水咱惹不起，總有土法子吧？以後咱家淘米水，胖爺我專門給你留著！”
“每天洗臉的時候拍一拍，天然無公害，還省錢！老祖宗傳下來的方子，聽說白一把抓！”
吳邪被他裡那混合著煙味和早飯味的“悄悄話”燻得偏了偏頭，一臉嫌棄：“滾蛋！誰要用你的淘米水！”
“你得抓啊天真！不然你看——” 他小眼神飛快地往張海客那邊瞟了一下，又回來。
“海客同志那底子，嘖嘖，那可是正兒八經張家的基因，看著就扛老！”
“雖說你是‘原版臉’，但架不住人家後天可能也努力啊！”
“萬一哪天……咳咳，你懂的，競爭上崗，你這張風吹日曬的‘原版’沒準還比不上人家那心保養的‘高仿’呢！”
謝雨臣端茶的手停在半空，角不由了一下。
黑瞎子直接笑出了聲，墨鏡都快掛不住了：“哎呦喂，淘米水！”
“胖子你真是個人才！還競爭上崗……吳邪，聽見沒？力山大啊！”
張麒麟眉頭輕微地蹙了一下，目淡淡掃過吳邪，又掃過那邊明顯僵住的張海客，最後重新落回螢幕。
張海樓拼命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張千軍萬馬，用氣音說：
“聽見沒？競爭上崗！還高仿！胖子這張真是太會說了！”
張千軍萬馬想了半天，終於出一句自以為能終結話題的“客觀分析”：“大小姐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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