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張海客和張海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他不但沒‘改好’，反而……變本加厲了？”
“以前他可能只想著用槍炮、用謀去爭去搶。”
“現在看了王家這套‘金融戰’、‘法律戰’、‘謀碾’的組合拳，見識了什麼‘殺人不見’、‘獲利更徹底’……”
黑瞎子咧了咧，笑容有點冷：“他說不定會覺得：哦，原來還有這麼‘高階’的玩法！那我以前的那些手段，是不是太糙了？”
“我得學，我得用！用更乾淨漂亮的方式，去達我那些可能並不那麼幹淨漂亮的野心……那豈不是更可怕？”
“啞，” 黑瞎子對著張麒麟的方向，聲音清晰，“你覺得呢？那個張晵山，看了這麼一場大戲，學了這麼多‘新招’……”
“他是會變，還是不會變？是會收斂，還是……更危險了？”
張麒麟沉默了片刻，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穿表象的察：
“工，只會更順手。”
他頓了頓，補充了至關重要的下半句，讓整個結論瞬間變得冰冷而清晰：
“用在哪裡，看他。”
王胖子聽的心裡猛地一咯噔，一不祥的預像冷水澆頭。
他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心口，扭頭看向邊的吳邪，圓臉上寫滿了真實的擔憂，聲音都低了幾度：
“天真……胖爺我這心裡頭怎麼直發呢？”
他嚥了口唾沫，眉頭擰了疙瘩，“照小哥這意思，那傢伙學了這麼多‘高階’玩意兒，非但沒被‘淨化’，反而可能更危險、更會藏了？”
他越說越急，眼睛裡滿是焦慮：“那……那個世界的小哥怎麼辦？！”
“現在他見識了王家的‘通天手段’，萬一……萬一他覺得普通路子不夠勁，把主意打到……”
吳邪被胖子那句擔憂說得心裡也發，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拍了拍胖子還捂在口的手，聲音刻意放得平穩，帶著一種試圖分析局勢的鎮定：
“胖子，你先別慌。小哥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你換個角度想——汪家那幫人，從汪藏海那會兒起，盯的就是青銅門後的‘終極’，是長生。”
“他們追著小哥不放，是因為小哥是開啟那扇門的鑰匙，是張家守了千年的秘本。”
吳邪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丟擲了一個胖子沒想到的角度：
“但如果張晵山手段升級了，野心更大了……甚至，如果他試圖用王家的謀去、去解析那些‘非常規’的東西。”
“比如長生，比如終極——那他會不會為汪家眼裡的……另一條路？”
“甚至，是一個更可控、更世俗化、更容易被滲的突破口？”
他越說思路越清晰，語速也快了起來：“汪家要的是結果，是進門。”
“小哥這塊骨頭他們啃了太多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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