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一諾理直氣壯地向系統討要“破銅爛鐵”和書籍，還撒耍賴，吳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
“還真讓胖子說中了，真是‘薅羊’啊！”
“這理直氣壯討價還價的勁兒……系統在面前，怎麼跟個有求必應的‘老管家’似的？”
王胖子得意地晃著腦袋，小眼睛閃著：
“瞧瞧！胖爺我說什麼來著！薅羊！還是連薅帶撒那種！”
“七把不夠要十五把，要了劍還要書，連列印都嫌麻煩！”
他咂咂，有點羨慕，“嘖，這羊質量真高啊，寶劍說給就給……”
張麒麟的目在王一諾那狡黠又理直氣壯的臉上停留片刻，很輕地說：“慣的。”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角勾起玩味的弧度：“這可不是簡單的‘慣著’。”
“你們聽那系統的語氣，無奈裡帶著縱容，妥協裡藏著笑意。”
“大小姐吃準了系統的底線，也知道怎麼‘拿’它。而系統……似乎也很這種被需要、甚至被‘算計’的覺。”
謝雨臣認同道，“這個‘第一’對的容忍度，高得不尋常。”
張海客眉頭鎖，他對“系統”這種超然存在本能警惕：
“那個‘第一’的許可權和資源儲備，恐怕遠超我們想象。它到底是什麼？”
張千軍萬馬沉聲道：“予取予求，非懼即寵。”
張海樓則是一臉羨慕到流口水的表：“我的老天爺……這系統也太好了吧！”
“要啥給啥，還能討價還價！我怎麼就沒遇上這種好事！”
他扭頭看張海客，“海客哥，咱們張家有沒有什麼上古靈之類的……能不能也這麼嘮？”
張海客緩緩側過頭，直接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反問道：“你覺得呢？”
張海樓嘿嘿笑了一下：“海客哥，我還是決定做夢吧！”
王胖子聽著張海樓那從羨慕憧憬到瞬間認慫、速跪的轉折，差點沒憋住笑。
他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旁邊的吳邪，眉弄眼，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揶揄：
“嘿，天真，瞧見沒？”
他朝著張海樓的方向努了努，“海樓同志這思想覺悟，這應變能力，真是……這個！”
他豎了豎大拇指，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調侃笑容：
“前一秒還做夢想著跟‘第一’嘮嗑薅羊呢，後一秒被海客哥一個眼神加反問，立馬就‘決定做夢’了！”
他模仿著張海樓那嘿嘿傻笑的語氣，又迅速切換一副“我很識相”的表，自己先樂得肩膀直抖：
“這什麼？這審時度勢，見風使舵……不對不對，這能屈能，及時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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