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晵山等人討論，吳邪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了眉心，聲音有些發，帶著點自嘲的尖銳：
“呵……被編寫的話本，大小姐拿的是甜寵闔家歡劇本，咱們拿的是……探險懸疑心劇？”
“還是那種主角團經常缺胳膊、邊人說沒就沒的版本。”
他看了一眼張麒麟，語氣更低，“有些人拿的，怕是苦孤膽英雄劇本，連臺詞都沒幾句。”
王胖子“嘖”了一聲，拍拍吳邪的肩膀，又看看幕，嘟囔道：
“這麼一比，胖爺我心裡咋這麼不平衡呢？”
“合著都是‘演’給‘上頭’看的，憑啥就吃香喝辣全家團圓，咱們就得下墓吃土、被粽子追、挨槍子兒？”
“這‘編劇’偏心偏到姥姥家了吧！咱們這劇本，是不是經費不足啊？”
黑瞎子的鏡片反著，看不清眼神，但角那抹笑有點涼：“誰說不是呢。功能定位不同嘛。”
“咱們呢？大概是‘劇推工人’、‘氛圍渲染背景板’，或者……‘對照組’？”
“專門用來襯托‘完人生’多麼難得，多麼令人嚮往。”
“咱們越慘，越掙扎，那邊歲月靜好才越有價值，不是麼？”
張麒麟在聽到“被編寫的話本”時，周的氣息幾不可察地凝滯了一瞬。
他緩緩抬起眼，目掠過幕中笑語晏晏的一家，又平靜地收回。
謝雨臣神冷靜，但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的節奏，洩了一心緒不寧。
他緩緩道：“從敘事邏輯看，衝突、困境、犧牲是推故事發展、塑造人深度的常見要素。”
“大小姐的‘完人生’若孤立存在，缺乏張力，需有‘不完’作為映照。”
“我們的經歷，客觀上構了這種映照。這無關公平，僅是敘事策略。”
他頓了頓，語氣微冷，“但作為被策略的一部分，覺並不愉快。”
“尤其當意識到，某些苦難可能並非純粹‘偶然’，而是為了達某種效果時。”
張海樓嘆了一聲，嘀咕道：“啊？那……那咱們的‘編劇’是不是後媽？”
“給的劇也忒苦了！我也想演大小姐那種輕輕鬆鬆、被全家寵的戲份……”
張海樓眉頭鎖，忽然開口：“不對。”
他環視眾人，眼神銳利，試圖撥開瀰漫的沮喪與自嘲：
“我們或許是在‘演’給‘上面’看，或是被某種力量推著走劇。但大小姐那邊，不一樣。”
他指向幕中正笑看兒子們挑劍的王一諾：“不是‘演員’，更像是……‘任務執行者’兼‘驗者’。”
“的‘完人生’可能只是完‘任務’過程中的附帶品，或者說……獎勵。”
“是在做任務，順便談了個，生了一堆孩子，過上了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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