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兩個頭！什麼找合夥人、搞聯誼，都是說給爹孃聽的場面話！這才對嘛！是我悉的臭小子！”
張晵山角也彎了一下，但眼神依舊冷靜：“懂得在長輩面前維持得，私下裡又有自己的小算盤和實際需求。”
“既符合家族期待的表象，又不失個人的真實訴求。”
“張不遜和大小姐，養出了一群既懂得遵守規則，又能在規則靈活為自己謀取空間的繼承人。很好。”
張鈤山則注意到另一個細節：“他們商議先安置好自己的‘重寶’，再一同去請父親和舅舅的禮。”
“禮數週全，心思細膩。即便心激，仍不忘長尊卑和事章法。家教森嚴，已融日常。”
齊鐵了下，臉上帶著嚮往，嘆道：“人生贏家啊……”
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語氣裡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這個張不遜……命好的真是讓人沒話說。”
他掰著手指頭數，越數越覺得離譜：“有潑天的富貴，有妻子，有肝膽相照的兄弟，現在連傳承的底蘊和量定做的‘底氣’都有了……”
“這哪是過日子，這簡直是活了戲文裡都不敢這麼寫的圓滿模板！”
他看向張晵山和張鈤山，試圖從他們臉上找到一點同，卻只看到一片沉靜。
齊鐵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嘆：“你們說，這大小姐算計人是真厲害。”
“直接把一顆心、一個家、還有整個王家的未來都‘算計’著送到他手裡，讓他接得心甘願，護得死心塌地。”
他忽然嘿嘿一笑，半真半假的唏噓與嚮往：“等八爺我出去了，鐵定得多拜拜祖師爺，多燒幾柱高香。”
“說不定什麼時候，我也能遇上個像大小姐那樣的人，不用給我送江山、鑄寶刀，就……就算計我一下。”
“把我這沒著沒落的孤雁，也給‘算計’進個暖和和的窩裡，嚐嚐被人惦記著、安排著、甚至‘算計’著過日子的滋味，那也算不枉此生了啊！”
張晵山看了一眼齊鐵，說道：“八爺，你之前不是還說日子要自己蹚出來的嗎？”
張鈤山接著開口，聲音更低，卻更直接地刺向齊鐵設想中最現實的一環：
“八爺，您真願意像他那樣，生活在系統近乎永恆的注視與‘考驗’之下？”
“佛爺，副，你們說的都對。”齊鐵坦然承認，“自己蹚出來的路，硌腳但踏實；被系統盯著過日子，想想是讓人背後發。”
他話鋒一轉，“可萬事啊，它不求個十全十，首先得琢磨明白，自己個兒心裡頭，到底最想要什麼。”
“看到那書海，看到那把刀，看到大小姐和王家兄弟看他的眼神……我是真的心了。”
“是，張不遜是贅，可能一開始也艱難。但他換來的是什麼？”
“是整個王家的資源傾注，是妻子毫無保留的懂得與支援，是舅兄肝膽相照的鼎力相助，是十二個出的兒，是一個真正把他當自己人的‘家’！”
齊鐵往前湊了半步，低聲音，帶著點挑釁和探究的笑意：“佛爺，副，咱們真人面前不說假話。”
“你們捫心自問，真就一點兒都不心？”
他目灼灼地看著張晵山：“佛爺，您要謀劃大事，若有這樣一個穩固無比、資源雄厚、且完全以您為核心運轉的後方，您會不會覺得如虎添翼？”
他又看向張鈤山：“副，你若有這樣一個基點，是不是也能更放手施為？說句不好聽的，你甚至也可以自立門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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