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努力讓臉上的熱度降下去，重新看向宮子羽時，已恢復了慣常的溫婉。
朝他走近了幾步，福了福，聲音過面紗，比昨日似乎輕了半分，還帶著點不好意思：
“羽公子，又見面了。真巧。”
宮子羽連忙回禮，目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後石板上那個即將完的糖畫。
那廓，那姿態……怎麼越看越眼？
尤其是手裡那長長的……“兵”？
“王姑娘。”他應道，努力把視線從糖畫上撕開，落回戴著面紗的臉上。
卻正好捕捉到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赧然和匆忙整理頭髮的細微作。
“是……很巧。”他順著的話說，指了指糖畫攤，“姑娘這是……在轉糖人？”
“嗯。”王一諾點點頭，順著他的目也回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熱度又有回升的趨勢。
趕轉回來，用盡量自然的語氣解釋道：
“聽聞這老師傅手藝湛，能轉出各種花樣，一時興起，便想試試。”
“本想轉個齊天大聖……就是一個話本人。”
頓了頓，長長的睫了，“許是心誠則靈，老師傅手下的人，瞧著倒真有幾分大聖懲惡揚善、灑不羈的神韻了。”
宮子羽聽著，目再次落在那個糖畫上。
“齊天大聖？” 他喃喃重複，看著那個雖然象但明顯是人間年打扮、手持長（竹竿）的糖人，怎麼看都有點悉。
然而，看著微垂的眼睫和那揮之不去的赧然，他心裡某個角落忽然了一下，升起一種奇異的想法。
也許，只是不好意思承認。
這個念頭讓他耳也有些發熱，卻奇異地衝淡了尷尬，反而生出一點笨拙的欣喜。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不去深究那糖畫到底像誰，順著的話道：
“原來如此。那確實令人神往。姑娘好眼。”
王一諾悄悄鬆了口氣，抬眼，對他出一個輕鬆些的笑容，轉而問道：“公子這是……又出來逛夜市？”
“啊，對。”宮子羽想起懷裡的糕點，連忙拿出來，油紙包已經有些溫熱了，“我去李記買了些糕點，想著……嗯，宵夜。”
他遞過去，“昨日說起，今日正好路過，就買了。姑娘若不嫌棄，可以嚐嚐。”
王一諾看著那被細心包好的油紙包，又看看他帶著期盼卻努力掩飾的眼神，心頭微微一。
出手接過，指尖不經意過他的手指，兩人都微微一頓。
“多謝公子。”輕聲道，這次的道謝里多了幾分真實的和，“公子總這般客氣。”
“不、不客氣。”宮子羽收回手，指尖蜷了蜷，“姑娘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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