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在宮子羽上掃了一圈，眼底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回要是還能挑出病，下次就送點更稀罕的。”
王一諾挑眉：“更稀罕的？什麼？”
王陸搖頭：“兩位爺沒說，只說讓大小姐……拭目以待。”
說完，他帶著護衛退了出去。
宮子羽還站在原地，看著那一堆錦盒，有點發愣。
王一諾已經站起，隨手開啟最上面那個。
裡面是一支金簪。
簪細長，簪頭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都薄如蟬翼，在燈下泛著和的金。
花瓣中心鑲嵌著一顆紅寶石，不大，但純正。
宮子羽湊過來，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王一諾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笑意。
“怎麼了？”問，“不好看？”
“好看。”宮子羽口而出，然後頓了頓，又補充道，“太……太好看了。”
王一諾把那支金簪從錦盒裡拿出來，在燈下轉了轉，線在金簪上流轉，那顆紅寶石像是活過來一樣，閃出細碎的。
“那病呢？”問。
宮子羽愣了一下。
他接過那支金簪，對著燈仔細端詳起來。
簪的線條流暢，簪頭的牡丹花瓣層次分明，每片花瓣的邊緣都打磨得圓潤，沒有一刺。
紅寶石的鑲嵌也很牢固，爪鑲的爪子細巧，沒有遮擋寶石的火彩。
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然後抬起頭，表有點複雜。
“姑娘……”他頓了頓，“這支，我挑不出來。”
王一諾挑眉：“真的？”
宮子羽點頭，老老實實道：“金工無可挑剔，寶石上佳，設計也……很漂亮。”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姑娘戴上，一定好看。”
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
耳騰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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