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已經掀開車簾，踩著凳子上車，在車簾放下的前一瞬，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帶著笑。
然後車簾落下，遮住了的影。
王陸跳上車轅，一揚鞭子，馬車緩緩了起來。
宮子羽站在原地，看著馬車越走越遠。
他抬起手，了自己剛才被理過的領。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指尖的溫度。
“姑娘——”他忽然揚聲喊道。
馬車沒有停。
但他的聲音還是傳了過去：
“我等你回來！”
遠，馬車裡似乎有什麼靜。
但很快，馬車轉過一個彎，消失在道盡頭。
宮子羽還站在原地。
他不知道自己剛剛哪來的勇氣喊那麼大聲，但喊完之後，心裡忽然空了，又忽然滿了。
宮遠徵走過來，在他旁邊站定。
他看著他哥這副痴痴的模樣，難得沒有嘲諷。
只是嘆了口氣。
“走吧，”他說，“人都走了。”
宮子羽點點頭，卻沒。
宮遠徵也不催他，就站在旁邊陪著。
過了好一會兒，宮子羽忽然開口：
“遠徵。”
“嗯？”
“說比我聰明。”
宮遠徵愣了一下，然後翻了個白眼。
“廢話，誰看不出來？”
宮子羽轉過頭看他，一臉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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