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蓮藕鬥智鬥勇這麼多年，沒點後手怎麼行？”
王安看著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手，了的腦袋：
“行行行，我家大小姐最厲害。”
王一諾由著他，心好得很。
但王安的笑容，忽然變得有點微妙起來。
他收回手，靠回椅背上，語氣慢悠悠的：
“不過，小妹，這次你要多加小心。”
王一諾看著他：“小心什麼？”
“別的還好說。”王安的目裡帶上一深意，“就怕宮子羽發現你又外心——”
“然後黑化了。”
“黑化？”王一諾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不會吧？”
想了想，試圖說服自己，也說服王安：
“宮子羽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腦，傻白甜，就算知道了，頂多……頂多就是不來往了唄。”
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有點道理，語氣漸漸篤定起來：
“他那人，重，但不糾纏。真要讓他發現什麼，他肯定會自己退開，不會來煩我的。”
王安看著，沒說話。
但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太天真了”。
王一諾被他看得有點發：
“幹嘛？我說得不對？”
王安搖了搖頭。
他坐直子，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小妹，你說的，那是原著的宮子羽。”
“現在的宮子羽——不一樣了。”
“他的眼睛裡，多了東西。沉的，重的，藏得很深的東西。”
“他會忍，會等，會把自己藏得很好——但他不會退。”
王安看著王一諾的眼睛：
“你想想，他要是真發現了什麼，他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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